chapter26初吻、爱丽丝和蒙娜丽莎（大阪之(2/3)

“我喜欢你啊，森遥。”像是刻意地没有叫她“妹妹”，他是他，她是她。

“你这家伙，这是我的初吻啊……”

夜风吹拂，步道的灯柱一盏盏亮着，暖黄的光洒在地面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有时重迭，有时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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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是受到了莫大惊恐的小鹿，肩膀都在发抖，可能是生气、可能是害怕。也可能是两者交织成一种说不清的、沉甸甸的情绪。

“哦？”他微微偏了下头，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反正被我亲了，也不亏，妹妹。”

他好笑地想，其实我啊，早已遇见我心中的蒙娜丽莎。

nbsp; 也许，他就是个无价值的人吧，只会玩乐相关的东西。

说完以后，她自己都松了一口气，好像只要把这句话说出来，一切就能重新回到正常的轨道上。

森寻倒也没有什么情绪，他意料得到他说出这番话会吓到她，他不急，而且就算她不喜欢他，也会拿“兄妹”这种关系没有办法。

怎么可能说失忆就失忆？

“问你话呢，”她的脸一半在阳光里，一半被他的身体的阴影挡住。

不像普通人一旦表白失败就可能沦为普通朋友都不是的地步。

森母说道：“开心一点。明天你们两人不是要去环球影城吗？”

“环球影城啊。”森父来了点兴趣，笑着说，“我年轻的时候还没这些地方呢。你们好好玩，多拍点照片。”

“你，不要和我说话了。你离我远点。”

“没有。只是有点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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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父说道：“你招惹你妹妹不开心了？”

“森寻，”她叫了他的名字，“把今天忘记吧。我不喜欢你。我只把你当哥哥，而我是你的妹妹，从今往后都是如此。”

消息可以删除，微信可以拉黑，通讯录可以清空；鱼的记忆只有七秒；但人的记忆却永远不能格式化。

两人转身，沿着滨水步道往回走。

森寻没有说话。

末了，她还补了句：“你一定会找到比我更好的女生的。会爱你，也值得被你爱。”

走了大概五分钟，森遥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他。

空气忽然安静了一秒。

“没为什么，”他顿了一下，像是在想词，又像根本没在想，“好看，就亲了。”语气轻得像一句随口的玩笑、轻浮的家伙。

回到酒店，森父森母却敏锐地察觉到两个孩子都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有些事情，一旦发生，就无法全身而退。

他轻叹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森遥忍不住后退了一小步。

今天他还是很满足的，至少亲到了妹妹，

而这一吻下去，直接杀死了所有旁支的可能性，已经是颠倒众生了。

“不，这不可能，”她还是难以置信，本能的抗拒。

“你太天真了，妹妹，”森寻低头看着她，眼神却不像刚才那样随意，“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喜欢。”

还有的事，就是她的嘴唇比他想象中还要软、还要甜。

兄妹？这本就是禁忌不是吗？

“呵。”刚才那点漫不经心的神情像是被什么轻轻碰了一下，停住了，他轻轻笑了一声。

是的。

“你滚吧。你又不喜欢我，干嘛随便亲我？”

越长大越肮脏、龌龊，她越来越光亮……却好想拽她于泥潭深渊之中。

【就算年龄渐长，你也是我无法忘记的人。】

小小的爱丽丝，就这样被拖着掉进他成人复杂世界的兔子洞。

这句话说得很快，像是早就准备好的答案。

“你觉得，我为什么会亲你？还没察觉出来吗？”

森寻贴近她的耳朵小声说道：“怎么不可能，妹妹？我第一次梦遗就是因为你，第一次打飞机也想着你。我想把我身体的第一次全部给你，想亲你，想了好久，也是如此。”

于是，两人无声地走出了海游馆。

他是个废物，是个垃圾，是一坨狗屎；是个人渣，看见青涩的妹一点点发育起来，就有性冲动的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