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魁伟的上半身,宽肩虎臂蜂腰,瞧着爆发力极强:“不收,随便亲。”
&esp;&esp;连雪河视线从他赤裸的身体上一一滑过,偏头挣扎了下:“脏……”
&esp;&esp;殷裁脸色一白。
&esp;&esp;就听连雪河伸手勾住他的脖颈,腰身一用力将上半身挂在他身上,低头看流水似的倾泻地上的乌发,上面沾了些泥,还有殷裁冲来时拂起的“藕粉”。
&esp;&esp;“你这毛坯房连个木地板都没有,刚沐浴的又得重新洗头发。”
&esp;&esp;殷裁:“……”
&esp;&esp;连雪河感知着掌下结实的身躯,冰冰凉凉,却是有实体的,忍不住摸了两下,尝试着道:“你能把整个身体全都变成人形吗?”
&esp;&esp;殷裁道:“不行,我现在这个样子也支撑不了多久。”
&esp;&esp;连雪河当年都敢把这玩意儿纳入内府,如今性子更为成熟自然也不会觉得嫌恶,他感知着那沥青似的东西还在身上流动,法衣上的符纹几乎要被腐蚀坏了。
&esp;&esp;殿下不愿裸奔,飞快道:“你先把我放下,我找个能盛活物的乾坤袋,你先进去再说……唔!殷再去——!”
&esp;&esp;几根冰凉的触手已经顺着脚踝探到了连雪河的腰腹,束得很紧的腰封处隐约能瞧见有东西在起伏游动。
&esp;&esp;殷裁伸手抚住腰封,问:“我为什么不能像之前那样待在这里?”
&esp;&esp;一想到当年还未化形的自己曾经在连雪河的内府待过,殷裁就兴奋得浑身战栗,恨不得用舌舔遍连雪河里里外外,让他彻底打上自己的标记。
&esp;&esp;只是被轻柔地摩挲触碰,连雪河雪白的肌肤下迅速沁出一层薄薄的潮红,好似一团火直接烧到耳根。
&esp;&esp;连雪河低低喘息了几声,差点要恼羞成怒:“那是因为现在外面没有天谴劈你!我数三声,你不起来我就……”
&esp;&esp;殷裁亲了下去。
&esp;&esp;连雪河:“……”
&esp;&esp;连雪河的身体敏感度太过,哪怕只是轻柔触碰就已经要遭,更何谈殷裁那好似要将他生吞的吻。
&esp;&esp;殷裁这次明显比上次娴熟许多,起码不会磕到牙了。
&esp;&esp;境主的舌长驱直入,像是疯了似的掠夺连雪河口中津液,含住舌拼命吸吮,连雪河奋力仰着头想要喘息,窒息感席卷而来,伴随着一阵恐惧。
&esp;&esp;因为他感觉到好像有什么玩意儿到了喉口。
&esp;&esp;那是人类能到达的深度吗?
&esp;&esp;连雪河吓坏了,攀着他的肩膀拼命推拒。
&esp;&esp;殷裁退开,猩红的舌轻轻一卷,瞧着竟像是蛇信般。
&esp;&esp;连雪河唇角滑落一丝含吞不下的水液,眼眸涣散望着他。
&esp;&esp;殷裁爱极了他这副样子,每次都只是亲一下,却像是被抽去所有力气,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esp;&esp;殷裁不懂别人亲吻是不是也是这样,但想来世人都爱才子佳人的话本,想来肌肤相亲定然是令人神魂战栗,不可自拔的。
&esp;&esp;殷裁觉得这很正常,轻轻凑上去将连雪河的眼泪舔舐干净。
&esp;&esp;“行淞。”殷裁将连雪河包裹在浓稠黑液中,凑到他耳畔呢喃道,“你喜欢我吗?”
&esp;&esp;这个答案早已明了,殷裁却还是想要听他亲口说。
&esp;&esp;连雪河嘴唇微肿,舌尖发麻,躺在地上将手背挡在眼睛上轻轻喘息着,良久才哑声道:“放开我。”
&esp;&esp;殷裁:“你还没回答。”
&esp;&esp;连雪河将手一放,凶狠地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