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巡梭了一番,忽然老神在在地将双手撑在靠背边沿,头也惫懒地往后靠着,道,“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esp;&esp;披着浴袍的女子看了看眼色,很识趣地道,“孔少,那我先走了……?”
&esp;&esp;孔潜头也不回地挥了挥两根手指,示意她可以消失了,他与傅少泽那种讲究真爱的不同,孔潜非常欢迎身边的女人明码标价,知情识趣,大家各取所需。
&esp;&esp;等女子快速离开后,白茜羽才道,“我生日宴上受了伤,你不知道?”
&esp;&esp;“听说了,我本来派人送补品给你,你门口的保镖不让。”孔潜耸了耸肩,好像也没把遭受刺杀当一回事,溜达过来拉她的手,“伤在哪了,我瞧瞧。”
&esp;&esp;白茜羽眼风凉凉地瞟了他一眼,“看来孔少方兴未艾啊,昨晚还没尽兴?”
&esp;&esp;孔潜摩挲着她的手背,抬眼看她,语气有点轻佻,“怎么,吃醋了?”
&esp;&esp;白茜羽抽回手,孔潜有所意会,去搭她的肩膀,“有什么话,我们到房间里去,慢慢说。”
&esp;&esp;说着,他忽然将白茜羽打横抱起,径直就往房里去,白茜羽勾住他的脖子,无所谓地笑了笑。
&esp;&esp;小褚看得也是一愣,早就听闻孔四荒诞的名头,但也没见过堂堂一个大少爷急色成这样的。
&esp;&esp;但他自然不会说什么,只是看着孔潜抱着白茜羽进了房间,同时看了下表。
&esp;&esp;下人心领神会地将房门关上,孔潜将白茜羽在床上放下,就开始脱衣服,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esp;&esp;“行了。”白茜羽有些无聊地看着他。
&esp;&esp;孔潜无辜地看着她,“怎么了?”
&esp;&esp;“别装傻。”白茜羽打了个呵欠,道,“你都猜到了,我避开耳目,就是有事找你帮忙。”
&esp;&esp;孔潜却充耳未闻,整个人将她扑在床上,还抓住白茜羽阻挠的双手按在两侧,虎视眈眈地俯视着她,狞笑道,“既然要爷帮忙,那就要有个求人的样子。”
&esp;&esp;白茜羽面无表情地道,“我数到三……”
&esp;&esp;她还没开始数,话音刚落,孔潜就飞快松了手,乖乖起身在床边坐好,手放在膝盖上,“说事儿吧。”
&esp;&esp;他浑是真浑,怂也是真怂,白茜羽没跟他计较,坐起身从口袋里递了个纸条过去,“帮我找个人,别引人注目。”
&esp;&esp;孔潜看了一眼,拧着眉毛,“这事儿不难,这么简单?”
&esp;&esp;“简单还不好?”白茜羽心说需要有点脑子的事情还真不敢交给你去办。
&esp;&esp;“没意思。”孔潜撇了撇嘴,“你怎么不自己找?哦,要避人耳目,这人是什么人?”
&esp;&esp;“我以前一个小姐妹,战乱失散了,七十六号一掺和进来就复杂了。”
&esp;&esp;孔潜没说帮不帮,只是盯着她看,“那我有什么好处?”
&esp;&esp;白茜羽似笑非笑地道,“你就在这儿待着,不怕东洋人哪天和孔家翻脸把你杀了祭旗?”
&esp;&esp;孔潜嗤笑一声,将手撑在身后,又翘起二郎腿,“死了就拉倒,反正我爸不缺儿子,小爷活着也是个祸害,这辈子享的福顶人家十辈子了,多活一天都够本。”
&esp;&esp;“也是。”
&esp;&esp;“你不想骂我几句?不讨厌我?”
&esp;&esp;“我一般不对别人的人生观发表意见,不过我还是建议你行善积德。”
&esp;&esp;“那怎么算行善积德?”
&esp;&esp;“帮我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