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姜屿洲没有回答。
她一手搂紧姜澜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失去内衣承托的乳房。五指陷进柔软丰润的乳肉,将整颗乳房向上捧起,送到自己唇边。
她含住发硬的乳尖,轻轻吮了两下。才探出舌尖,沿着湿润的乳晕缓慢舔过。舌面压着细嫩的皮肤绕了一圈,勾住那颗被吸得红肿挺立的乳尖。
耳机里的汇报声仍在继续,湿热的吮吸却将姜澜的神经绷得越来越紧。
“阿洲……嗯……”
二十年前,姜屿洲刚出生时,她也曾用这具身体喂养过她。
那时的姜澜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二十年后,自己的女儿会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以情人的方式含住同一处。
这个念头令她短暂地清醒过来。
背德的懊悔与迟来的罪恶感一同涌上心头。她抓着姜屿洲头发的手渐渐松开。
可姜屿洲的舌尖恰在此时卷住乳尖,含进嘴里缓慢吮吸。肿硬的乳头被舌面反复刮过,又随着唇瓣深深陷入口腔。
“唔……”
那点刚刚生出的清醒顷刻溃散。
姜澜非但没有推开,反而将屿洲按向自己胸前。
阿洲,我们一起下地狱吧。
姜屿洲眼底的情欲渐渐浓起来。她缓缓松开含在唇间的乳尖,沿着姜澜敞开的领口一路向上亲吻,最后直起身,仰头吻住了她的唇。
姜屿洲的吻热烈,却又温柔。
姜澜抬起手臂,环住她的肩,将人抱得更近。
怎么办?
她真的好爱姜屿洲。
胸前的快感只在被触碰时鲜明,可屿洲的吻不一样。
即使唇瓣短暂分开,那阵心动仍留在她胸腔里,迟迟不肯散去。
耳机里忽然传来主管的声音。
“姜总,那我们就按这个方案定了。您这边还有其他问题吗?”
姜澜听见了,却没能立刻回答。
姜屿洲仍在吻她,舌尖缠着她不肯退出,环在腰间的手也越收越紧。姜澜偏过脸想要躲开,她便追上来重新含住她的唇。
姜澜只得在她下唇上咬了一口。
“啊……”
姜屿洲吃痛,终于退开少许。
耳机里的人迟迟没等到回答,又试探着叫了一声:
“姜总?”
姜澜抿住发麻的唇,手掌压着姜屿洲的肩,将人推回桌沿下方。
“别出声。”
姜屿洲重新跪回她腿间。下巴抵在姜澜的大腿上,眼睛仍旧看着她。
姜澜警告似的瞪了一眼,伸手打开麦克风。
“没有问题。”
“就按刚才确定的方案执行。调整后的材料周一上午发给我。”
“好的,姜总。”
耳机里的人开始做最后的总结。
姜澜刚要松一口气。
姜屿洲的掌心贴着裸露的皮肤,拇指沿着小腹缓慢摩挲。
她立即抓住姜屿洲的手腕。
姜屿洲没有挣扎,只在她掌心里转过手,与她十指扣紧。
姜澜低头看她。
那人跪在桌下,唇瓣还带着方才亲吻留下的湿润,眼神却无辜得很。
耳机里传来会议结束的提示音。
姜澜立刻退出通话,摘下耳机扔到桌上。
“姜屿洲!”
“嗯?”
“我刚才让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