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鹤白跟着周大富去了他家,周大富找出一件跨栏背心和一条大花裤衩递过来。
林鹤白诧异道:“周叔,这个能穿出去吗?”
周大富奇怪道:“怎么不能穿了?你看外面的人都这么穿?这花裤衩是你婶刚给我买的,新的。”
他打量了一下林鹤白的身材:“你比我高多了,我的衬衣你也穿不了,就先穿这个吧,绝对好看,信我的没错。”
林鹤白进去换上了这套衣服,前面的领口太底了,胸脯都露出来了,后背也露了一大片。下面还露着腿,怎么看怎么不自在。
可他也不能浑身湿淋淋地去见人,思来想去也只能这样子了。
林鹤白把自己的衣服洗了晾在周家院子里,他去翻看书包时,发现笔记本被水浸湿了。他沮丧了一会儿,就接受了这个现实,笔记本里的内容都在他脑子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把书包也挂在绳子晒着。
当林鹤白穿着跨栏背心和大花裤衩,羞答答地出现在陈劲草面前时,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陈劲草飞快地打量了他一眼,身材挺好,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林鹤白浑身不自在:“我刚才被人挤进鱼塘,衣服湿了,大富叔借给我的。”
陈劲草笑着说:“这衣服挺好看的。”上身清凉,又露得恰到好处。下面的红花裤衩,彰显着喜庆热闹的东方美学风格。
这衣服也不是大爷装,只是因为大爷爱穿而已,大爷穿什么都是大爷装。
陈劲草的目光就像今天的风,带着一丝炙热,穿透过林鹤白身上薄薄的布料直往里面钻。
林鹤白有一种想捂住胸口的冲动,他转念一想,顿时豁然开朗。
他那么努力地锻炼,是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健康,但不否认他还为了在某些关键时刻展示一下自己的好身材,现在不就是关键时刻吗?
他悄悄松开了手,恨不得把领口再拉低点。
陈劲草递给林鹤白一个厚厚的信封:“货款已经结下来了,其他人的红包都发了,这段时间没见到你,今天叫你来是为了给你发红包。”
林鹤白接过信封,随手放在桌上。
陈劲草问:“你的包呢?”今天他也没拿出那个黑色笔记本。
“掉池塘里浸湿了。”
陈劲草从柜子里找出一个黑色单肩挎包:“这个给你,小北从南方带回来的。”
“哦,谢谢。”
林鹤白接过挎包,把信封装进去,把包放在腿上,双手紧紧攥着挎包的带子。
陈劲草温声问道:“你很焦虑很紧张?”
林鹤白一下坐直身体:“我一点也不紧张。”
他只是脸有些发烫,浑身发热。
陈劲草隔着桌子问道:“这段时间借钱、每周咨询、给我提供发财信息,都是为了接近我?”
林鹤白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陈劲草追问道:“那你为什么又骗我说你放下了,让我用平常心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