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2/2)

直到第三次去给她开门时,陈宽有点不悦,工作时总被打断非常影响她的思路。

范源正在心里默默猜想时,忽然见陈宽放下杯子,径直朝她走来。



范源接过她的水杯,放在柜子上,关掉台灯,轻声说:“睡吧。”

这话说的……好像也对。

陈宽靠在床上一口一口地喝水,忽然想到一件事,对范源说:“北边那间卧室是空的,不过没有床单和被子。以后晚了的话,你可以睡那边。”

陈宽有些不知轻重,她沉默地亲吻、舔舐,毫无章法。

听她说完,陈宽又觉得有点不对劲,但好像又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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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只有两个人在一张桌子上吃饭,陈宽觉得尴尬,边吃边低头刷手机。

范源看似在看手机,实则心不在焉地想东想西。

像是轻飘飘的云,渐渐地聚拢、下沉,变得黏稠,粘滞到如固体一般无法流动,又哗地成为大雨。

昨夜两人都有些生疏和莽撞,今天已经熟悉了很多。

然而也是她先停了下来,因为范源的不专注。

只是每次等人都像开奖,范源开始试探性地询问。

范源的视线在游移,她伸手揽住她的腰,道歉:“是我走神了。”

范源坐在土豆沙发上吹头发,旁边放着一摞衣物。陈宽去卫生间洗漱路过,见了,指指另一间卧室:“那里面有空的衣柜,好像还有收纳箱,你可以用。”

不要想太多,她告诉自己,船到桥头自然沉。

陈宽洗完澡出来,范源双腿并拢,姿态端正地坐在沙发的一侧。她换了一身深色豹纹衣裤,很合身,显得整个人格外修长。

陈宽半信半疑地答应了,又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拧眉想了一会儿,她决定放过自己。这些事情想了也没有意义,不如刷会儿手机。

陈宽其实刚才在拖延着涂身体乳时,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范源。她后悔自己昨天真是昏了头,把很简单的事搞得一团糟。

可是到现在,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范源见她出来,目光随着她转。

她的掌控欲愈发强了。

范源给出理由:“我住的地方离这里有半个小时的路程,工作日半夜回去的话,好像有点折腾。”

只听范源问:“待会儿吃完饭,我想回去拿几件换洗的衣服。”

所以当陈宽刚拉开浴室门时,她立刻注意到了。

陈宽无所谓:“反正家里没什么值钱的。”

直到夜深,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台灯。

有时,她一直等到夜里一两点,也不见陈宽的人影,却在早上醒来时看见对方回来。也有时,她到家就发现陈宽正在睡觉或者刚醒。

范源吃过饭就走了,陈宽把衣服和床单洗了,坐在桌前开始工作。

她笑着跪坐到沙发上,托起范源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范源的头发在她手中,很顺滑,散发着淡淡的栀子香。

虽然陈宽以前也经常熬夜,但也是规律的白天补觉晚上工作,完全不是这个样子。

范源于是每天都来报道。

又一次,意识到自己在烦恼时,她强迫自己停下来。

然而,一段时间过后,她发现陈宽的作息非常不规律,可以说是到了混乱的地步。

陈宽出来后,站在桌前给自己倒水喝。范源看她慢慢倒水,慢慢喝,忽然有一种直觉,好像她心情不是很好。

范源也有点不好意思:“我落了个东西。”

范源接了,问:“不怕我偷你东西?”

陈宽从旁边的抽屉里翻了翻,翻出一把钥匙,递给她。

她的工作时间不确定,有时需要晚归。刚开始时,她以为自己会是晚回的那个,尽可能地把晚上的事情都推掉了。

陈宽给了范源临时钥匙,却忘记拿回去。

雨水重重地砸入海里,在海水深处翻滚,彻底融为一体。

陈宽吃了一惊:“你要住在这儿?”

一张床上,两个人很小心地不越界。

她和室友合租,但室友临时有事,从上个月就搬走了,只是有部分东西还放在这里。

中间,范源来把东西放下,走了,又回来。

“不喜欢吗?”陈宽注视着范源的表情,有些茫然。

这下终于不用再去开门了,陈宽一气呵成结束了工作。

范源看着她:“好,改天有时间我买一套带过来。”

刚开始,范源很少给陈宽发消息,怕她觉得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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