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被你抛弃的龙傲天amp;被他当做炉鼎打炮的童养媳你(2/2)
你终于可以摆脱他了。
你根本不该离开洞府,而应该安安分分地好好抱着你的夫婿,让那个疯子把所有都发泄在你身上,以免宗门再度被他摧毁。
只要把你这个凡妻带进宗门里来,陆寻的注意力就会全然转移到你身上,这些弟子便能逃过一死,苟且偷生。
“放了我”
几个月后,这个偏僻的小村子居然来了仙人。
他抬眸时,目光越过人群与雾气,只看向你。
你只逃离了三年。
之后,是琐碎的,锁链拖地的叮铃细响。
时隔几年,他们仿佛受到了什么极大的折磨,狼狈不堪,连发冠都是歪斜不整的,法袍上还带着渗血的伤痕。
陆寻终日神志混沌,甚至时常无法认得你,更不要说像从前那般把你当做妻子疼爱。
陆寻被带走后,你带着宗主给的银钱隐姓埋名去了县里生活,以为从此可以过你自己想要的自由富足日子。
但若是你能助仙君了却凡念,便可保一生的荣华富贵,宗主慢悠悠道,掌中是一枚丹药。
于是,只想在此时更紧密地卯合在一起。不分开再也不分开。
三年后,他已成了一个神志不清的疯子。
玉白有力的手掌将你一条大腿稍稍再捞起一点,就着你坐在他怀里的这个姿势,高大的青年将你整个人都圈住,同时,猛地挺腰噗嗤一声尽数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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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抓到你,这些逃难般的仙人弟子才像是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呢喃道。
你终于得到了片刻喘息的机会,小腹还在抽搐,嘶哑着嗓子麻木地说他既然这么痛苦,连绝情丹也无用,不如干脆斩断情丝,从此一劳永逸,再不会如此痛苦。
没有人会救你。也没有人希望你得救
“就是这个凡女,把她抓回去,给大师兄做炉鼎。”
挣扎得太厉害,被不胜其烦的仙人封穴噤声,一路押回了雾气浩渺的仙山。
他说倘若不能带你走,就留在村里一直和你做夫妻。
而受苦的只有你。
三年。
陆寻忘不掉你,也绝不肯忘。
整座山门,也差点被他夷为平地。
——骗子。
依然是那群仙人。
你只是这些道貌岸然的修士,为了消除陆寻的疯症,而为他备下让他随便用的凡妻炉鼎。
了。
“夫君相公陆寻,陆寻!”
可陆寻竟然还能把你衬托得更为可怜。
仙君转世前修的是无情道,怎么转世后就有了童养媳。
洞府闭合,沉重的石门封住了最后一寸光线。
直到你又被抓了。
而他就任由你打,把你紧紧搂在怀里,只轻轻呢喃说他想你,这三年他真的好想你。
你终于再也无法掩饰你的恨意,绝望地打他,说你恨他。
宗主道冠鹤袍,一把拂尘与眉须同白,他身边跟着的弟子拦住你,说,“凡人不可上仙山,姑娘你就算是仙君的娘子,也不能例外。”
你的哀求无法让这些修士动容。
你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弱冠之年的仙君薄衫广袖,素衣委地。
你赤着脚,披着不合身的宽大薄衫,双手拢着外袍才能让这件衣物没从你身上掉下来,而松松垮垮地衣襟间隐约可见凄惨浓重的指痕。
凭什么。
可甚至不需要陆寻亲自来抓你,守在结界外的弟子们就紧张地将你围了起来。
说是仙君转世。
那些弟子们猜的对。
你甚至连坐直都困难。
封闭的洞府里漆黑一片,可不管你蜷缩着自己藏在那个角落,都会被你半疯的夫婿轻而易举地找到,之后,就压在那处,干得你汁水喷溅出来。
雾气中隐约出现一个人影。
他们在找到陆寻之后,就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般,难以相信陆寻竟然有个年幼的娘子。
陆寻以为你是怕他离开,没有理会那些仙人欲言又止的脸色,只把你搂在怀里,温言安抚说他会带你走的。
凭什么这样一个畜生能是仙君转世,凭什么他可以上仙山做仙人从此长寿无极。
出门前陆寻剔了苞米棒子强行塞进了你腹中,凹凸不平的苞米棒子如同嵌进去了一般让你根本取不出来,堵着晨起时灌给你的滚烫。
仙人表明来意之后,陆寻神色平淡,尚未说什么,你的脸色便一点一点地发白,抓着他衣襟的手也在不断地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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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他的报复
“畜生,你们这群畜生!”
被陆寻抱着回去的时候,你还像是也被折磨疯了一般,趴在他肩头小声哭骂,你不敢骂这个疯子,只一直口齿不清地骂着外面那修士。
这样的折磨反而让他魂魄中的仙君之力得以重塑,短短几年,就掌握了前世的力量。
可根本不被宽容。
只是在本能的催促下,把你当做一个法器,或者像是个可以被玩坏操燚开的炉鼎般,日日把你骑在身下,根本不顾你受不住这个姿势。
他们是从蓬莱仙山上下来的,此行重要,甚至连一宗之主都来了。
他静静地听你说话,那双漆黑沉沉的眸子如同平湖,不起波澜,半晌,他只道出两个字。
这些高高在上的修士手持法器罗盘,说是来你们这个与世隔绝的小山村里是寻人的。
于是一粒不行,仙人们就继续喂。
直到你累得几乎半昏过去,你的夫婿才勉强清醒一些,停下来,只是安静搂着你一言未发。
五脏六腑终日都像是在被熊熊雷火烧灼,陆寻的识海承受着丹毒的侵蚀,但始终不愿顺从将你遗忘。
他们只是提到那位师兄,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许久之后,你才在夫婿入睡时,从洞府中逃出来。
是你的夫婿。
你都已经这么惨了。
当初你喂下的忘情丹根本就不起作用。
丹毒日复一日如同匕首般想要将他心上最重要的一块剜掉,几年间,陆寻被迫吃了上百枚忘情丹。
你接过了宗主手中的忘情丹。
了却凡念
他斩断了束缚着他的黑链,神识失常浑浑噩噩,找不到你,于是出剑斩杀了宗主。
而罗盘最终指向了陆寻。
他仅仅只是想到失去你的那几年,就渐渐感到头痛欲裂,目光也不再清明,仿佛又陷入了被你抛弃的痛苦之中,又变回了那副浑浑噩噩疯样。
空气中尚还隐隐弥漫着浅淡的血腥味,宗门之内的碑文,石阶上挂着碎肉和断肢,如同业莲炼狱。
可仙人们是不允许的。
“他有了炉鼎就好了——”
浓厚的雾气弥散,一丈之外看不清晰。
但却依旧无人敢靠近那座山峰,每每提及那场近乎灭宗的屠杀,弟子们都心有余悸,退避三尺。
只有你这个舍弃他,妄图离开他的凡妻。
几日里风平浪静,直到仙人私下里找上你。
而那群被追杀的弟子,就如此把你扔给了半疯的仙君。
洞府的石门已经许久没有打开过了。
于是方圆百里,往后千年,这处山峰之内都只会有那位仙君,以及他的炉鼎凡妻朝夕相伴
青年修士衣衫微微汗湿,他天生面容轮廓凌厉,长眉入鬓,凤目生寒,疯掉之后眼角眉梢间有种难以忽视的戾气,他垂眼注视着你。
就在阵法排成的前一瞬,虚空被撕破,从中出现的是一把银光澄明的剑。
“陆寻”
“你们不是把他带走了么,为什么还控制不住他,你们不是仙人吗!”
他雪色长袍上落着许多粗细不一的黑链,锁链交接之处是一枚闭合的锁,绕坠在他腰侧本该佩玉之处,如同封印般在他行止之间,发出伶仃的涟漪声响。
入了宗门之后,这些弟子反而更加紧张了,提剑摆阵仿佛要面对什么劲敌。
直到再度被压在洞府之中,被骑得想吐的时候,你才终于又把注意力放回夫婿身上,哭着去亲他青筋虬结凸显的手臂,求他轻点。
他生生世世都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