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乳难耐要与仙长共浴(2/2)
姜璃捏着那方薄绢,死活不肯撒手,“这……这如何见人……”
她两只手绞紧斗篷领口,仓促间指尖不慎蹭过胸前,底下两团被涨奶折磨得苦不堪言的软肉,在内里不安地颠簸。乳晕绷得薄似轻纱,稍一牵动,只觉细密的酸意如同潮水,逼得她只能将身子更低地蜷起,恨不得将这张羞红的脸孔埋入软腻之中。
妇人们瞧得眼热,嘴里还不肯闲着,一边剥一边啧啧称羡:
“腰肢生得这般细,胸前倒是长得丰润,是个好生养的胚子,便宜了佘家那小子了。”
姜璃的视线方与他一撞,只觉面上两颊如被烈火燎过,烫得惊心。
佘雁声眼风只在她身上略挂了一挂便移开了,那张脸上平静淡然,不见局促,亦无宽慰,转过身径自朝洞内深处走去。
姜璃立脚不住,回身去看,只见佘雁声那一抹月白背影在夜色里晃了晃,便被另一拨人连推带拽地引入了左首暗处。
虽说大病初愈,却不是那弱不禁风的软骨头,肩宽猿臂,腰身紧敛,精悍却不显粗莽。如藏锋宝剑,瞧着清瘦内敛,一旦出鞘,浑身精骨便如崩云裂石,尽显雄浑之力。
她原指望着两人分开沐浴,各不相干,心里正打着侥幸的算盘。岂知刚被拥到一处避风的石壁后,王婶便嬉笑着伸出两只大手,上来就去扯她的衣带。
这浴帛料子着实又窄又薄,轻飘飘如蝉翼一般,莫说遮羞,若是沾了水贴在身上,只怕比不穿还要扎眼。
后头王婶复又在门外高喊了一声:“小两口自便,明朝咱们再来接人!”
众妇人见她顺从,一拥而上,七手八脚扯了夹袄,剥了中衣,最后将肚兜一拽,手法利索得如同剥一枚春笋,剥一层落一层,不多时便露出一具皓白玲珑的身子。
旁边还搭着件粗毛长斗篷,王婶嘱咐她先裹着挡风,下了水再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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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璃羞愤欲死,双臂交叉护在胸前,浑身冻得起了层细粟。众人也不由她分说,将那片薄绢胡乱往她身子上一搭,前遮后露,随即便把斗篷劈头盖脸地罩了下来,将她捂了个严实,王婶在后头猛推一把,笑道:“得咧,进去吧!”
姜璃骇了一跳,忙抬手捂住领口,颤声道:“我……我自己解。”
姜璃被人半推半搡地赶进洞来,趔趄了几步方才站稳,抬眸望去,佘雁声已先在里头立着了。
话音落毕,沉重的石门在身后轰然咬合,将外头的灯火喧嚣一刀切断。
那是一方素绢浴帛,迭着不过巴掌大,软塌塌地揉在一处。姜璃抖开一瞧,登时两颊飞红,滚烫如火。
“瞧瞧,这身段真是老天爷赏饭吃,浑身没一处不嫩的。”
“到了,到了!”
姜璃贝齿压紧下唇,昨夜里冻彻心扉的寒气仿佛还蛰伏在骨缝里,她实在没胆子再去碰这画壁里的规矩,生怕惹恼了这些精怪。僵持了半晌,她终究胳膊拧不过大腿,眼圈一红,只得松了手。
而毛斗篷虽长,却顾不得底下,走动间露出底下两截粉白的腿肚子,一双赤足踩在阴凉的石面上,因着羞怯与寒气,五个脚趾可怜见地紧紧蜷着,白生生如玉芽。
“痴丫头,里头就你家男人一个,还有旁人不成?”王婶拿胳膊肘往她胸前搡了一下,嗓音压得又低又浊,促狭道:“快着些罢,莫叫新郎官等干了急,冷落了春宵。”
妇人们拍手低笑,王婶抢在上头,肥短的胳膊横里一劈,将路截成两段,嚷道:“新郎官往左走,新娘子随我往右!”
听得身后细碎的脚步声,佘雁声侧过半边脸来。
“自己来也使得,新妇脸皮子嫩,咱们不看便是。”王婶吃吃地笑,却从身旁妇人手里夺过一团软绵之事,塞进她怀里,“喏,换上这个再进去。”
他身上还留了点体面,着了一领素白单中衣,松松地系着带子。点大的洞阴风直往里灌,将那轻薄的料子吹得紧贴在脊背上,倒拓出一身好骨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