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送我回房间吗?还是(1/2)
阿曙一直等到身旁那阵均匀绵长的呼吸声重新变得平稳,才敢小心翼翼地开始挪动。她先把自己被他压着的那条腿抽出来,然后一点一点地往外蹭,每动一下都要停下来听一听他的呼吸有没有变化。好不容易从倾城怀里退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像完成了一项极限运动一样,后背都冒了一层薄汗。
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熟睡中的倾城,他侧躺着,手臂还维持着环抱的姿势,怀里空出来的那一块被窝还留着她的体温。他闭着眼,睫毛安静地垂着,五官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柔和。可被子底下某个部位依然撑起一个不容忽视的轮廓,即便在他睡得最沉的时候都没有消减下去的意思。
阿曙盯着那处看了一会儿,脸上的温度又开始往上窜。她飞快地移开目光,抓起昨晚随手丢在椅背上的衣服,一边往外走一边往身上套,动作快得像在逃命。
走到客厅的时候她转了一圈,没看见江屿。平时这个点他应该站在窗边或者沙发旁边站岗才对,今天居然不在。她又跑到训练场去看。
清晨的训练场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里,阳光正在慢慢驱散那些水汽。一个身影正在场地中央立身站着,动作起落间扬起满地尘土。
阿曙站在训练场边缘看了一会儿,手里攥着一瓶刚顺来的矿泉水,然后开口喊了一声:&ot;江屿!&ot;
江屿的动作顿住了。他偏过头朝她的方向看过来,凤眼在看见她的瞬间亮了起来,他小跑着到她面前,红发在晨风里微微扬起,额头上沁着一层薄汗,可嘴角已经翘起来了:&ot;大小姐,你怎么来了?&ot;
&ot;过来看看你。&ot;阿曙说着,把手里那瓶矿泉水递了过去。
江屿兴高采烈地接过,拧开瓶盖就要往嘴里送,他的动作快而自然,像一只被投喂的小动物,完全没多想。可他的嘴还没碰到瓶口,阿曙的手就伸了过来,一把就把拧开盖的水瓶抢了回去。
&ot;谢谢~&ot;她弯着眼睛笑,&ot;我拧不开,还好有你。&ot;
江屿的嘴还保持着凑近瓶口的姿势,茫然地眨了眨眼。他看了看阿曙手里那瓶已经被拧开的水,又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掌心,凤眼里写满了&ot;啊?不是给我的吗?&ot;
阿曙看着他这副呆样,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晨光里她的眼睛弯弯的,嘴角翘着,琥珀色的瞳仁亮晶晶的。她把水瓶重新递回去:&ot;诶呀,开个玩笑,给你的。拿去喝。&ot;
江屿的茫然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变成了多云转晴。他接过水瓶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上下滚动着,一口气喝了小半瓶。放下水瓶的时候嘴角还挂着一滴水珠,他随手用胳膊蹭了一下,咧嘴笑了:&ot;谢谢大小姐。&ot;
阿曙扫了一眼训练场,发现今天人特别少,平时那些做体能训练的手下都不在:&ot;诶?其他人呢?&ot;
&ot;吃饭去了~&ot;江屿抱着水瓶,语气里带着点不开心的抱怨,&ot;我哥那个黑心的东西说他一会给我打饭,让我继续练。他自己吃饭去了,把我留在这里,好过分啊。&ot;
&ot;啊~好吧。&ot;阿曙靠在训练场的围栏上,姿态懒散,目光落在江屿身上,漫不经心地说,&ot;江砚管得还怪严的。&ot;
&ot;那何止是严啊,简直就是——&ot;江屿刚吐槽了一半,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突如其来的尖叫打断了。
&ot;啊!!蜘蛛!!&ot;
阿曙的声音尖锐而短促,整个人从围栏边弹开,脸色煞白地往后退了两步。她刚才感觉到脖子后面痒痒的,抬手摸了一把摸到一条细丝,侧头一看,一只指节大小的深褐色蜘蛛正趴在围栏的木柱上,和她面面相觑,她的脖子蹭到了它织的网,难怪痒痒的。
她吓得直接跳了起来,方向刚好是江屿那边。整个人像一颗炮弹一样砸进他怀里,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两条腿本能地环住他的腰,脸埋进他胸口,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考拉一样挂在他身上。
江屿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砸得往后退了半步才稳住重心。他下意识地抬手托住了她的臀腿,手掌贴着她大腿后侧的位置,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她的体温和心跳,快而急促。他的脸从脖颈开始往上窜红,耳根烫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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