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苏尔结局篇：爱能蔽人双目(2/5)

廊，径直走到他面前，一把攥住他的手臂。

驿使神色茫然：“不曾听说。”

曼苏尔没有回答。

“他们有没有带回别的消息？”

“这只皮囊是什么时候从撒马尔罕发出的？”

曼苏尔眼底泛着红，冷沉沉地打断他：“照办。”

“挑出最快的马，准备路上用的金银和水囊，再从近卫中选三十个人。”曼苏尔一口气吩咐下去，语气急促而凌厉，半分不容人置喙，“天亮以前，我要看见所有东西。”

他不甘心。他要去长安，他要见到玉娘，让她亲口告诉他这封信究竟是什么意思。

驿使摇了摇头：“交到我手里的，只有这只皮囊。”

穆萨沉默片刻，继续问：“这封信是什么时候写的？”

穆萨望着他：“那你去做什么？”

驿使答道：“听总督府的书记官说，那支商队交出信件以后，在撒马尔罕休整了两日，便继续向西去了。”

他猛地转过身，对跟在后面的侍从道：“备马。”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她要嫁给大晋皇帝。”

“如今已经入秋。”穆萨道，“若信中所言属实，她早已是大晋皇后。你现在赶去，也来不及阻止那场册礼。”

“是。”曼苏尔头也没抬。

曼苏尔的手一点点松开。他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那股无处可去的躁意越压越盛。

“那……”曼苏尔顿了顿，终于问出自己真正想问的，“大晋近来可有什么大事？譬如……册立皇后？”

“将信送到齐亚德府上的商队呢？现在何处？”

依然什么都问不出来。

曼苏尔仍不死心：“近来可有大晋使团经过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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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

厅中人来人往，马具碰撞的声音不断从外面传来。曼苏尔盯着舆图，半晌才开口：“玉娘来信了。”

说出这句话竟如此艰难。曼苏尔偏过脸，不肯看穆萨。

“春日。”

侍从面色骤变，连忙上前半步：“埃米尔！此去长安万里，眼下前线战事又未平，您至少该先召穆萨阁下来商议——”

曼苏尔站在议事厅内。面前摊开的舆图横跨呼罗珊与河中，一直延伸到更遥远的大晋边境。

穆萨赶到时，外院已经燃起火把。马厩里不断传来嘶鸣，近卫正在清点鞍具与兵器，几名临时被叫醒的书记官则围在长案旁，匆忙翻找从雷伊向东的道路图。

“曼苏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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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要去长安？”

几名书记官看见穆萨进来，不约而同地停下手中的动作，向他投来求救的眼神。穆萨抬手示意他们少安毋躁，自己走到长案前。

“她说了什么？”

已经是二十余日前。

驿使吓了一跳，认出他以后，连忙报出日期。

驿使想了想：“离开撒马尔罕时，听说有一支来自大晋的商队已经过了碎叶，正在前往河中的路上，只是尚未抵达。”

穆萨的目光落在他手边那封被揉皱的信上，却没有伸手：“长安出了什么事？”

“我不是去阻止她。”曼苏尔倏然抬起头，声音沙哑而执拗。

侍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直愣愣地看着他。

“埃米尔，您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