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我……”
“你多注意一下,要是你的父母再来骚扰,甚至试图带走你,你记得联系我们或者警察。既然决定离开他们,就不要被他们带走,也不要害怕。”
简单的对话,让卫英来的一切的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你想说什么?”安霁月说完,想起卫英来似乎想说什么,看向她问道。
卫英来张了张嘴,顿了两秒才把那些愧疚、忧心咽回到肚子里,声音发涩说:“我……我知道了。”
安霁月拍了拍她的肩膀:“我身边,从来就不缺乏麻烦,所以不用在意。”
卫英来积蓄的泪水夺眶而出。
一个人怎么能好成这样!
也是第一次,她感受到自己不被人视作累赘和多余的人。有人告诉她不用害怕麻烦,告诉她不要有心理负担。
安霁月看她的模样,过了一会儿,见她心情平静下来,才叮嘱她要注意安全。
卫英来知道安霁月的意思,她低声说:“我还是有些积蓄的,之前大学有意识存下来的。我重新短租了房子,没有和人合租那种,谁都没告诉。下班也会注意,避免被他们发现。”
只要这边拍完,她们就会重新换地方。
他们要找到自己,需要花费更多功夫。
她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所以一切关于自己的消息都捂得很紧,避免任何人泄露出去。
“可以。”安霁月顿了顿补充,“不过也要小心,警惕好,做好会被发现的准备。”
她也只能说到这里了,更多的她没办法直说。
总不好说有人无缘无故恨你,你父母来这里,就是对方的安排。这说出去很难让人相信,她自己也无法解释如何发现的根源。
开到一半,卫英来下了车,坐地铁去自己租住的地点。
至于安排在酒店居住这点,现在她是实习助理没有权限不说,周边的酒店也基本被住满了。
最主要的是,她还是第一天实习,就算有补贴也需要等一段时间再说。
就连姚作为新助理,也是和胡晶住一起。
哪怕安霁月想安排,也不能安排,公司有公司的规章制度。
不能因为可怜任何人,就全都包圆了。
方蔷也不想距离太近,火烧到安霁月身上。
回到酒店,安霁月和沈度打了电话。
最近工作忙碌他们没见面,竟然有几分想念。说不清什么,可能是沉度带给她家庭的感觉,稳定和安心。
这种感觉,又让她对和沈度一起吃饭,有了一点期待。
尽管她没有表露出来,沉度还是察觉到了。
所以第二天,安霁月见到了来探班的沉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