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被月光照亮的白墙。
有一根弦越绷越紧,越绷越细,细到随时都会断裂。
温意浓呜咽颤|栗,手指在洗手台光滑的表面上抓不住任何东西,只能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这时,男人的手指穿过她散落在颈侧的发丝,扣住她的下颌,将她的注意力唤回。
“看到了吗,宝宝。”他注视着镜子里的她,声音哑得危险。
温意浓的目光从涣散中慢慢聚拢,从遥远没有焦点的远方收回,重新落向眼前的镜子。
镜子里的女孩,脸上的表情是她从未见过的。
迷乱,沉醉,旖旎。
妩媚如妖。
温意浓脸越来越红,眼神也越来越媚,只觉有什么东西被人从她身体最深处被挖了出来,赤裸裸地摊在她的视野里,再也无处躲藏……
“看看你在我怀里高|潮的样子,”莫少商薄唇吻上她的耳垂,哑声轻语,“有多美,多勾人。”
忽地,那根线彻底断裂。
一道白光在温意浓眼前炸开,从瞳孔深处向四周蔓延,将她整个人都吞没。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栗,犹如一片被暴风雨撕扯的花瓣,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姑娘的身体彻底软下去。
莫少商抱紧她,将脸埋进她汗湿的发丝里。过了很久,久到她在他怀里已经换了两次呼吸的频率,他才缓慢退出。
低眸,看向怀中女孩的脸。
她两颊潮红,睫毛安静地覆在眼睑上,像两片合拢的蝶翼,上面沾着盈盈泪光,看上去无助柔弱,楚楚可怜,不知在做什么梦。
莫少商莞尔,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个吻,随后抱起她,到水流下清洗。
第二天清晨,温意浓被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光晃醒。
眼睛还没睁开,先感觉到身体的酸涩与绵软。
温意浓迷糊着低吟一声,随手往旁边一摸。
身旁的位置空空如也。
昨晚和她颠鸾倒凤,做到不知天地为何物的男人已经不知所踪。
强忍着身体的酸麻坐起身,温意浓揉了揉眼睛,不知想到什么,玉白的两颊蓦地一热:
这种偷偷摸摸背着人的亲密……还蛮新奇的。
就跟在偷|情一样。
七点半,徐姐准时来敲门。
温意浓已经洗漱完毕换好了衣服,头发扎成精神的高马尾,整个人阳光清爽,看不出任何异样。
两个人在酒店楼下的餐厅碰了头,点了一碗米线,一碟泡菜,两杯豆浆。
徐姐掏出手机,把昨晚查的那几个康复训练器的品牌和价格翻出来,两个人边讨论,边比价,认认真真究了将近半个小时,最后选定了一款德国进口的训练器。
这款仪器,价格最贵,但功能最全,可以被动活动膝关节、踝关节、髋关节,几乎覆盖了依香目前所有需要的康复项目。
“这一款确实是效果最好的,就是……”徐姐咬着筷子,看着屏幕上那串数字,眉心拧成一个小疙瘩,“就是价格确实抬高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