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4/5)

大白天柳嬷嬷看见他俩这样那样,会不会想到……

阿鱼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羞又恼,耳朵发烫。

她不知道,就在她想这些的时候,那人竟然真找来了些瓶瓶罐罐。

阿鱼要被他这番举动彻底气笑了。

“你……你不饿吗?”现在都过了正午了,她炖好了鸡汤只尝了咸淡,可是一口没吃。

他折腾了这么久,为什么不饿呢?柳嬷嬷也没说他在别的地方用饭啊。

“自然是饿。”陆预见她这幅忸怩又别扭的模样,笑着要去捉她被烫了的手。

阿鱼觉得没什么,也不想浪费药,他捉她的手她就将手背过身后。

“哎呀,饿就去吃饭,我才想起来忘记盖锅盖了,等会就凉了,我也好饿。”

哪知,那人混不吝一直油盐不进,非要将她背过身后的手捉出来,攥住她的手腕,开始舒展开她蜷缩的指节,展平还有些泛红的柔软指腹,拿了扁玉条沾了乳白的药膏真去给她的指腹涂药。

阿鱼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算是被他磨得没了脾气,也就任他动作。

雪泥般的药膏缓缓铺平在指腹,旋即变得清清凉凉,指腹再也没有了那股灼痛感。

他半跪在她身前,垂眸认真给她涂抹着药膏,密密麻麻的长睫在他冷白俊朗的面上留下一层阴影。长睫随着他手上的动作不时颤动,阿鱼的心也跟着颤动。

他一边轻柔的给她涂药,旋即又俯身朝她吐了药膏的指节吹气,很快那股凉意从指尖四散,压过了盛夏的灼热,清清凉凉,舒舒服服。

眼下,她高坐在榻上,俯看着他。长眉浓密清朗,低垂着尾端上挑的漆黑眼眸,玉色的鼻梁犹如高挺的山峰,他侧过脸时候另侧总会留下一抹浓厚的深影。鼻子往下,是薄粉的双唇,正是这双唇,每次都令她战栗不已。

视线再往下,是那上下滚动的凸起喉结。头一次从这个角度看他,阿鱼咽了咽口水,意识到这还是白日,当即收敛了视线,不敢再向下继续看。

“怎么不看了?”陆预才涂好药膏,似不经意问她。

“谁……谁看了,一点不好看!”被他抓包,阿鱼忍住脸烫,当即否认。

“不好看吗?”陆预放下药膏,忽地伸手覆上她发烫的脸,抬眸对上她心虚的视线。

“哪里不好看,是嘴巴,还是鼻子还是眼睛——”

他忽地想起上辈子的事。双儿小时候生的很像她,随着渐渐长大,双儿的眉眼却越发像他。

他至今还记得,十二岁的双儿哭着回来和她娘亲诉苦,说都怪她眼睛生的像爹爹,村里的伙伴总说她看着不温柔不好相处,眼神太凌厉太英气,真是丑死了,如果能像娘那种眼睛圆亮水润些,就好了。

手心出了些许冷汗,陆预暗自下定决心以后多看镜子练练眼睛的神,面对她时总不能过于凌厉。

阿鱼本就不想讨论这个令人羞恼的话题,正好这是她的肚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叫声,她当即拍了拍还在发愣男人的肩膀。

“都怪你,一直在这浪费时间,我都快饿死了。”

没听到那句令他提心掉胆的话,陆预松了一口气。当即派人传膳。

没一会儿,柳嬷嬷将那些锅里的小鸡炖蘑菇呈了上来,另有几道清炒莴笋,藏心鱼丸,清蒸鲈鱼等菜肴。

陆预给她盛了碗汤,想起她手上的药膏,当即侧过身,舀着浓香的汤汁送进她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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