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好散（第一卷“随风”结束）(2/3)

章池姚的车从他们面前沉默消失。

今早没几句话就撵走他，现在她终于肯询问他了，但那股冷淡的意味足以让一般人知难而退。

顾焰胸膛起伏得厉害，见她仍是面无表情，悔恨的模样直痛苦摇头落泪，“是我嘴贱……我以后都不问不说话了，没有结束……”他说着说着，哽咽地厉害，“我们还没有结束，你肯定还是需要我的，我们还可以继续……”

他的掌心烫得惊人，像是握着一团火，那热度透过她微凉的皮肤一路蔓延上来。

顾焰的手指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的手比向晴阳大出一圈，指节分明，因为用力而泛着白，青色的血管从手背蜿蜒到腕口，微微凸起。

猛咳几声，大口喘气恢复过来，章池明迅速站起身，他稳住身形，发沉的脸色带着被殴打出丑的愤怒，杨拳反击回去。

“松手。”

二楼书房开了窗。

“章池明。”

恐惧没有，慌张没有，甚至没有阻止他杀人时该有的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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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搭他老婆的贱人，安玉清这个表兄弟他都没怎么留情面，你章池明又算个什么东西？

“………”

在林家的地方，就是他姐章池姚真动手想溅点血也要看林舒然的意思悠着点。

又是这个死样子，向晴阳这下真是无语到服了，她叫住章池明要来第二下的动作。

“我爱你。”

冷冷的视线扫射他抓住她手的范围，向晴阳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点。

有风吹过来，带着凉意，拂过顾焰发烫猩红的眼底。

越想，顾焰脸越阴沉得骇人，虎口死死卡在章池明的喉结两侧。

nbsp; “……你敢！”

顾焰在心里畅快冷笑，同时不甘心的、扭曲的思想生长。

“你到底想干什么？”

“让开。”

顾焰眼神闪了闪，光亮过后又变得暗淡。

“松手。”向晴阳说，眼里全是他听不懂话的不耐烦，“没有第三遍。”

同为高大矫健的身躯，军队出身的章池明还在警局做警官，此刻他的双脚离地，整个人像是被顾焰钉在半空中。

是他爱上了一个走进去就找不到出口的迷宫。

这种废物怎么可能比的过他？

力道精准的致命，是真正杀过人才有的手法，没有多少意外，下一秒就能不留余地，不给生机。

很遗憾，他好像从认识她以来，就没看到有任何事能撼动她的情绪。

脚步被迫停住，向晴阳淡淡扫过他脸上僵硬的表情，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向晴阳的声音清晰地刺穿他所有的喧嚣，逆着晨光，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芒，诞生出一套残忍的成熟口吻。

不敢？

“不让。”

章池明动作顿住，他整了整凌乱的衣领，低头苦笑：“晴阳，那我先回去了。”

两个字，那么平平淡淡的两个字，更像是在对他说“过来”或者“走吧”一样随意。

“成年人，好聚好散才是标准答案。”

顾焰绷得笔直的手臂上面青筋一路蔓延至手背，指节因为过度用力，泛着没有血色的白。

她所谓的到此为止，就那样静静看着他，一如既往地冷淡。

他偏过头，探究性去看向晴阳。

脸色剧变，挣扎无果，章池明喉间发出痛苦的闷哼。

顾焰没有躲，他站在原地硬生生接过，紧绷的唇角流出一抹鲜血，仍然一动不动，死死看着向晴阳脸上的表情，不漏看每一个他可能会得到的反应。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顾焰。”

顾焰咬牙，指节咯吱响了一声，终究慢慢卸了力。

弄死，把这个贱人弄死，再把那个姓罗的弄死……

游戏为他敞开，他选择了，却在里面一直原地打转，没有预想的他只要努力就会通关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