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穿透厚厚的冰层。
&esp;&esp;那其中还带着几分让人看不透的情绪。
&esp;&esp;周知时莫名有些紧张，不自觉喉结滚动，咽了咽口水。
&esp;&esp;少年倏然一笑，犹如璀璨的烟花绽放，耀眼夺目, 再无任何刺人的冰冷。
&esp;&esp;先前的一切仿若错觉。
&esp;&esp;周知时心里怪怪的，回了一笑，收回目光。
&esp;&esp;“我们认识。”他言简意赅。
&esp;&esp;学生好奇地问：“只是认识吗？”
&esp;&esp;周知时没想到他会追问，一时怔住，直到学生因为有事离开，他也没能给出回答。
&esp;&esp;“麻烦了。”老师说，“今天周医生恐怕要加班了，拍摄还有很久才结束。”
&esp;&esp;周知时回过神，点头应下。
&esp;&esp;工作群发了照片，周知时保存后放大仔细查看。
&esp;&esp;拍照时他没感觉，直到看到照片才发现，当时他有些拘束地看着镜头，而言漾完全在看他。
&esp;&esp;少年偏着脑袋，直勾勾地盯着他，恨不得将他盯穿，唇角带着一点弧度，笑意非常淡，眼神却犹如浓墨覆盖，难以辨认出藏于后面的情绪。
&esp;&esp;周知时不禁愣住。
&esp;&esp;后面他心不在焉地处理工作，注意力全在被人围住的言漾身上。
&esp;&esp;“某些人现在应该看明白了。”沈著不知何时站在他身侧，阴阳怪气起来，“要认清自己的地位。”
&esp;&esp;周知时揉揉耳朵，故意抬高声音：“什么东西在说话？”
&esp;&esp;沈著气急败坏，冷冷丢下一句：“你和言漾不可能有机会在一起。他毕业了就会被他的父亲安排联姻。”
&esp;&esp;“那也不劳你操心。”周知时微微一笑，心情却不可避免变得沉闷。
&esp;&esp;没想到临近工作结束，再次忙起来，周知时根本没有时间多思考其他。
&esp;&esp;毕业照拍摄完毕，还有很多学生没有离开学校，各种表白场面层出不穷。
&esp;&esp;周知时甚至被迫加班一小时，最后学校终于将所有学生清出去。
&esp;&esp;一天工作彻底结束。
&esp;&esp;周知时擦掉额头上汗水，冲完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回医务室的路上意外碰到了先前的老师。
&esp;&esp;“周医生，我特意在这里等你。”对方开门见山地说，“我想留下你的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