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降智真能救吗？（第一个世界）(1/2)
&esp;&esp;再次醒来，蓝沐薰晕眩感还没消退，整个脑袋嗡嗡响，手脚暂时使不上力，只能感觉自己应该是躺在一张床上。
&esp;&esp;他视线还有些模糊，只知道自己在灯光昏暗的某处，四周非常安静。
&esp;&esp;约三分鐘后等眼神能聚焦时，他稍微侧头往右边瞄了下，不远处有一扇对开窗，对开窗前摆放着一套咖啡色的学生款桌椅，桌面上整齐地摆放了些物品，但看不清有什么。
&esp;&esp;等身体稍微恢復了力气，他掀开棉被从床上缓慢地坐起，把床头的小夜灯转得更亮一些后，好奇又不安地环顾室内。
&esp;&esp;这是一间很普通的单人房，坪数比他原来的房间小了许多，他躺的单人床靠着内侧的角落，房间摆设除了刚刚右侧靠窗的桌椅之外，在床尾还有等高同宽的衣柜和书柜并排贴墙放着，整体简洁朴素，虽然小却不让人感觉逼仄。
&esp;&esp;「然煜？」他在脑子内唤了一声。
&esp;&esp;「好些了？」然煜语气里带着关心。
&esp;&esp;然煜还在，他便确定自己果然不是在作梦，之前那些侥倖的念头瞬间变成了一块名为失落的巨石重重砸到他的心口。
&esp;&esp;「我以为你已经接受要做任务的事实了。」然煜有些讶异。
&esp;&esp;蓝沐薰重新躺回床上，单臂遮眼叹了口气道：「哪能那么快接受事实？我脑洞大是大，可真的遇到了还是会担心害怕啊！以往看小说有上帝视角，这下子自己变成局中人了，怎么可能完全放心地去做什么任务啊？坦白说我真的很不安，甚至不想踏出这房门一步。」
&esp;&esp;安慰人这事不是然煜的强项，他向来有什么说什么，面对自己的天选之子现在失意的模样，他正绞尽脑汁找出适合的辞汇想安抚对方。
&esp;&esp;不过幸好蓝沐薰也不是真的需要人安慰，虽然他没吃过什么苦但不妨碍他天性乐观，遇到麻烦事多半在脑子里绕个几圈，无解就算了。
&esp;&esp;只要自己想的开，天就无绝人之路嘛！
&esp;&esp;「你有系统商城或是什么能力吗？」
&esp;&esp;想开的蓝沐薰情绪恢復平静，拉起棉被盖着，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当务之急是先把心里那些搁着的问题处理一下。
&esp;&esp;「我不是真的系统，所以没有商城或金手指，被打碎后我消耗了太多能量，现在待在你这里所剩的能量是用来探测碎片位置，还有当你遇到生命危险时保护你用的。」
&esp;&esp;「说到生命危险，我记得你之前提到背刺你的那两位主神是想瓜分你的小世界。」蓝沐薰不解地问道：「你都被打碎了，他们是不是就可以接手了？原主神的消亡会有新主神接手，是这样没错吧？」
&esp;&esp;「我只是灵体被打碎，不是消亡，真正的消亡是连意识都消失。」
&esp;&esp;然煜思考了一下，用最通俗易懂的方式跟他解释主神和小世界之间的关联性。
&esp;&esp;假设将宇宙里分佈的各小世界区域形容是用电脑控管，那么主神就是拥有自己主机的使用者，所有关于小世界的一切就像不同档名的资料夹，存在属于那位使用者的专属硬碟里。
&esp;&esp;祂们会释放出适当的能量覆在硬碟上，就像安装防毒软体，保护自己的资料不被入侵窃取，而天选之子所在的那个世界就是最核心的系统加密资料夹。
&esp;&esp;有些主神虽然会攀比天选之子的丰功伟业，但天选之子的个资是不能随意透露窥探的，当然祂们的小世界也是，主神间能相互交流，但彼此拥有的小世界之间却是毫无往来。
&esp;&esp;然煜说到这里时，蓝沐薰脑袋里莫名浮出了一排主神泡在网咖里的画面。
&esp;&esp;然煜对他的想像力感到哭笑不得，继续说道：「我的灵体被打碎，但意识还存在，这相当于祂们两个只是暴力破解了我的登入密码而已，但只有这样是没用的。」
&esp;&esp;「因为登入的手段不正当，现在硬碟正处于“安全模式”下，所以祂们得想办法解除安全模式，再关闭我安装的防毒软体（覆盖的能量），最后破坏中心系统窃取资料。」
&esp;&esp;「不过我们主神和电脑使用者还是有差别，像骇客技术够强就可以视网路防护于无物，略过原使用者直接找到自己想要资讯对其下手，但主神是不能对小世界的生灵动手的，会遭到“天罚”。」
&esp;&esp;蓝沐薰：「天罚？」
&esp;&esp;在主神的领域里祂们没有明确的生存规则，但因为主神能力强大，在数不清多久的宇宙运行之后，为了制衡主神，不让祂们过于随心所欲，于是便產生了这种强制惩罚的约束力。
&esp;&esp;神可以伤神，但拥有神格的祂们不能够伤害凡世生灵，一旦有这状况出现，惩罚降下就会让主神立刻魂飞魄散，而所拥有的小世界会迅速分割，让现有的主神们分散接手。
&esp;&esp;见过这霸道力量带来的可怕后果，后来的主神们就直接用“天罚”称呼这股力量。
&esp;&esp;「也就是说，我不用担心那两个王八蛋对我下手？」蓝沐薰放了一半的心。
&esp;&esp;「是，而且只要祂们没破坏中心系统就得不到你的资料，无从得知我的天选之子到底是什么模样。」
&esp;&esp;「那什么情况下会破坏成功？」
&esp;&esp;「等我在你那个世界暂停时间的能量消耗完之后。」然煜说：「天选之子所在的世界本来就比较特殊，需要加密保护，我把时间暂停便等于隐藏了这个加密资料夹；但我能量耗光后隐藏能力就会消失，祂们找到你的世界是迟早的事。」
&esp;&esp;「可是祂们又不能对我怎样。」
&esp;&esp;毕竟主神管理的小世界也和电脑系统运作一样不可能有完美的防护，尤其在祂的灵体已经被打碎的情况下，再多防护也会有一些小漏洞存在，只能亡羊补牢。
&esp;&esp;「是，但祂们能设法腐蚀我的意志。虽然祂们没办法直接进小世界对我动手，但可以放几枚隐含祂们力量的“容器”藉由漏洞进来试探。我的灵体碎片尚存些微的能量，祂们的容器一旦找到我就可以慢慢剥削、吸收，直到吸光为止；而当我的力量全部消失，你的世界就失去了最后一层保护，祂们接手后可以选择新的天选之子，或是继续栽培你。」
&esp;&esp;「那个放容器的感觉有点像是木马病毒。」蓝沐薰沉吟了一会儿，觉得主神之间的交际也挺麻烦，都当神了还搞这些，是不是活太久所以没事找事？
&esp;&esp;接着，他又试探性地问道：「那……你觉得祂们继续栽培我的希望大吗？」
&esp;&esp;然煜快被他气死，莫非这小子觉得自己能被栽培就不想帮祂了吗？
&esp;&esp;这忘恩负义的小子！
&esp;&esp;于是祂语气变得有些急躁道：「想都别想，几乎不会有主神接手别人的世界后还继续栽培原来的天选之子，只会让新中意的人选去吸取原来天选之子的气运，照自己的想法发展！」
&esp;&esp;「好啦好啦！我就只是问一下，你不要那么紧张，答应你的事我一定会做到。」蓝沐薰感受到对方有些气急败坏，连忙安抚着：「而且我也不知道新主神是什么样的人，来接手又会做什么样的决定，不会用这种不确定的未来拿自己的好日子开玩笑的！」
&esp;&esp;「知道就好，主神只会对自己选的天选之子好！」然煜说完还气呼呼地“哼”了一声。
&esp;&esp;蓝沐薰：……
&esp;&esp;就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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