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我才不是纯情系(3/8)

要让步多少,殷家人用这样的小孩儿来应付他们,显然是没耐心极了。

等了大概十分钟,会客室的门才被敲响推开,一个高挑的身影出现,细软的发丝凌乱得恰好,白净的面颊带着几分稚气,眼神温和,像是一只掉进狼窝里面的小绵羊。

“抱歉,久等了。”小绵羊抿着唇有点紧张的样子,尽管是尽力忍耐,可开口的时候还是带着一丝颤抖,他看向袁家人的视线带着好奇的打量,和人不小心对视的时候又慌张躲闪。

袁家两个男人的眼中都闪过一抹惊艳,他们是有听说殷家小少爷长得好看,却也没想到漂亮精致到这个地步。

可就算是美人,也不能轻易动摇他们。

“这就是殷家待客的方式?”穿正装的高个男人开口带着咄咄逼人的气势,“让客人等你,还准备这种劣质的茶叶,呵。”

“请见谅,路上有事情耽搁了一下。”殷家小少爷抿着唇有点尴尬委屈,“这已经是我能用的最好的茶叶了。”

袁家人对他的轻视更加一筹,果然是个弃子,甚至都没给他什么权限,这么做就是为了激怒他们让他们被愤怒情绪支配做出不理智的事情?用一个弃子的牺牲从中获利?呵,别把袁家人看得太蠢了,这么简单的计谋他们能看不透?

袁家人没再刻意针对殷理,对一个弃子太苛刻,实在掉份。不过他们也咬着不让步,看那殷家小少爷漂亮的脸上浮现焦急、蹙着眉苦恼,眼睛蒙上水雾像是要哭了一样,两个袁家人心里产生莫名的快感,盯着殷理白皙玉润的皮肤,看他着急中攥紧的纤瘦骨感的手指,不由得有点口干舌燥。

殷家小少爷被他们过分的条件逼迫得小脸苍白,抖着手指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樱粉色唇瓣沾染上水光,柔软有弹性的嘴唇叫人看了很难不想一亲芳泽。

“……”两个袁家人暂缓攻势,看他喝水时候滚动的喉结都漂亮得不像话,同时也端起来水杯喝了一口他们说的劣质茶叶。

眉头同时皱起,苦涩在口腔里面蔓延,也不知道是不是没有保存好放潮了,还有种奇怪的味道。

不过殷理喝水之后又开始据理力争谈论条件,让两个袁家人没空多想,几番拉扯周璇之后,稍矮的那个男人失去了耐心,“这样下去有意义吗?我们可是带着诚意来的!小少爷如果不能做决定,就换个说话有准的来!”

“我、我能决定的。”殷理听他语气严厉,吓得眼眶泛红,弱气地回应一声,但是语气很虚,眼神飘忽。

气急的矮个袁家人扯松开了领带,口无遮拦说出心里话,“就你一个弃子能说出什么准话来?我看你干脆也别待在殷家了,与其在这冷血的殷家被当做交换利益的牺牲品,还不如跟我身边做个男宠,殷小少爷长得这么漂亮,别浪费了这张脸蛋。”

他目光如炬,火热地盯着殷理小少爷,眼神带着污浊下流的欲望。

旁边的人皱了皱眉,但也没阻止,经过刚才的交谈,他们已经确认殷理小少爷就是个漂亮废物,真要是做弃子红颜薄命,还不如做个矜贵的金丝雀被锦衣玉食地养起来。

殷理的脸色又白了白,惊慌恐惧,身体往后缩,捏紧了手指强装镇定,“请不要开这种玩笑,这一点也不好笑。”

“这可不是玩笑话,”那人伸手就要摸殷理白皙的手,他眼馋了好久,小少爷的皮肤看起来十分光滑,摸上去的手感一定不错,“过来,让我抱抱。”

他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命令语气。

被冒犯的小少爷眼神微变,但他一个弃子的身份实在和袁家人相差太多,完全不敢翻脸,一脸屈辱地被拽住了手腕要往怀里拉。

会客室的门被推开,满眼戾气的祁炀冷着脸闯进来,他在门外听了很久,自然清楚袁家人是怎么一步步愈发过分地欺负他的爱人,现在还想要动手动脚,段元桓想拦住他,被他强行挣开闯了进来。

祁炀看见殷理红着脸却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怒火在心口乱窜,眼中漫上杀意,他几步上前,甩开了矮个男人的手,看见殷理的手腕都被捏红,祁炀怒意更甚,“两位,请自重,这里是殷家,不是你袁家。”

突然闯进来的祁炀让在场的三人都愣了愣,殷理明显是松了一口气,仿佛看见救星一样的,嘴上却说,“你来做什么,出去。”殷理推着他的肩背,要将他赶出去。

祁炀巍然不动,殷理的力道还没有肏他时候来得用力,祁炀也没多想,以为是这两个袁家人将他气到了的缘故。

他高壮的身体将殷理护在身后,也成功吸引袁家人的视线都落在他身上。

狐疑之后是毫不迟疑的轻蔑,“这是谁,小少爷你的保镖吗?”

“考虑换个雇主吗?”自持矜贵略显冷淡的高个男人现在也开口了,一方面是为了羞辱殷家小少爷,一方面则是……祁炀外型条件极佳,而且身上还有明显的情欲味道。

想着这保镖和小少爷乱搞,高个男人就觉得兴奋。他贪婪的视线舔舐着祁炀裸露在外的麦色皮肤,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性欲,一想到能把这么高壮的男人压在身下尽情奸淫,他就有些迫不及待。

“你们!”小少爷气红了眼眶,拉着祁炀后退,“他不是保镖,是我的未婚夫,不要对他乱来!”他的厉声训斥带着色厉内荏的味道,眼眶红红的,柔弱小白兔样。

矮个男人更性奋了,“那可以对你乱来吗?”他作势要扑过来,吓得殷理小少爷后退一步,腰身在桌脚磕了一下。

“唔!”

低哑的喘叫却不是殷理发出,而是挡在他前面的祁炀。祁炀脑子发蒙,惊愕又无奈地看向殷理,这个小混蛋竟然就将跳蛋遥控器放在兜里,现在磕到开关打开了,跳蛋在他的软屄里要命地震动起来。

祁炀努力夹紧了双腿,依旧是感觉有黏糊糊的液体被震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快要打湿内裤了。

跳蛋不断刺激他刚被灌满的肠腔,殷理放进去的角度又很巧妙,现在抵在他屄芯上面震,祁炀的脸上越来越红。

“哦?”袁家人也不是高尚的存在,对这类事情并不陌生,虽然最初有点愣住,可是看祁炀那被弄得裤裆都勃起的样子,哪儿能猜不出来。

袁家人对视一眼,轻蔑更甚,“未婚夫?玩这么花,我看是你随便喊来的吧,喂,多少钱一晚?”

他们看向祁炀的眼神漫上邪火,毕竟这样强壮精悍的男人,现在却被屄里的跳蛋弄得鸡巴勃起满脸潮红的样子,没有谁看了不想试一试。

“笨蛋,快关掉。”祁炀咬着牙,低骂了殷理一声。

殷理急得额头泌出细汗,慌急道,“好像是刚才被撞坏掉了,怎么办?呜、对不起。”他沮丧地垂下脑袋,漆黑碎发遮住视线,看起来快要哭了。

祁炀怎么舍得埋怨他,搂着殷理的腰摸走了遥控器,自己推按了几下,果然是坏了,屄里震动的跳蛋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样子。

偏偏那边袁家人也不安分,高个男人拽住祁炀的手腕,将他往桌子上面按。

祁炀只觉得浑身燥热难受,像是被下了药一样,四肢发软,他挥出去的拳头被高个男人轻松挡下,反而是将他的外套一扯,将祁炀的双手都反绑在身后了。

祁炀被制住之后,殷理小少爷就不再被保护,矮个男人一把抱住了眼馋许久的细腰,隔着衣服一模,果然柔软纤瘦。

却不是他想的那种女人一样柔若无骨的手感,柔韧的肌肉薄薄地敷在身上,看起来柔弱无害的小少爷,身材倒也不弱。

只是这性子太弱了,竟然在殷家的地盘被两个外来人欺负。

也是,弃子而已,就算是真欺负了,也没人替他出头。

“放手!”祁炀红了眼睛,剧烈挣扎,试图伸腿踹开让他恶心的男人。却不是着急自己,而是慌张殷理的安危,那个胆大的混账,居然敢肖想殷理小少爷的身体!搂抱住以后就对他上下其手。

“真吵。”矮个男人皱眉,他不喜欢祁炀这种,更偏爱小少爷这样肤白貌美像女人一样的小男孩,他将吓坏了一句话不敢说的殷理打横抱起,直接就往外面走。

谋划这种事情,是有点冒险在的,一个差错就容易把自己搭进去。毕竟我现在武力值不高,为了方便后续做事还提前支走了佣人,只留下个段元桓守在门口。

但凡段元桓有二心,我就可以微笑着打出gg了。

好在段元桓并没有要背叛我的意思,在袁家人迫不及待就近推开旁边一个房间的时候,迎来的是段元桓的攻击。

当头一棒将袁家人打得头破血流剧痛昏死过去,段元桓扔下沾了血迹的棍棒,抬起的手顺势接住我发软的身体。

我靠在段元桓怀里,刚才吸入太多迷香,害得我也有些发热头晕,我伸手解开两颗纽扣,白皙的皮肤都染上了绯红,“啧,真她妈畜生,手劲儿这么大。”

我皱着眉骂了一声,被段元桓扶去沙发上坐着,他忙上忙下帮我倒水拿药箱,小少爷手腕皮肤细嫩,刚才的拉拽中有些破皮,为了示弱让人轻视,反抗激烈却不能挣开了,这个度还让我谨慎把控了一下。

毕竟要是挣开了,那面面相觑的得多尴尬。

段元桓又心疼又心酸,怒骂,“如果不是殷朝被支走了,他们哪里敢这么对你!妈的,一群欺软怕硬的禽兽!”他往我手腕上吹气,哄小孩儿一样地呼了呼,然后酒精消毒包扎绑带。

虽然还是在酒精刺激下疼得我吸气,段元桓眼神里的疼惜却让我觉得没那么难受。

我之所以出此下策,也是迫不得已,唯一能算是我在殷家靠山的殷朝被安排出去暂时回不来,觊觎我的人就趁机将我逼回来谈合作,这桩交易不能黄,如果非得毁了,那也不能是因为我的主动原因。

不然我这么个身份就尴尬了,受长辈宠爱却被证实对家族毫无益处,就算拿年纪事也没用,殷家人成年的时候哪个不是已经能独当一面了,就我这进度都算慢的了。

若我毁了和袁家的交易,那么殷理这个最受宠的小少爷自然也没什么存在的必要。

殷家是血脉相传的冷血,一贯的利益至上。

虽不至于一夜之间天翻地覆的待遇变更,却也最后会真的成为弃子。

段元桓撩起我的衣摆,看我腰上都被捏出来指印,更是怒火中烧。

我按住他往我腰上按揉的手,滚烫的,有点粗糙。我仰着头意味不明地看他,突然说,“你把裤子脱了。”

“……啊?”段元桓人傻了,眼睛睁大,下意识往身后看了看,他还以为是祁炀进来了,结果身后只有那个流血晕死过去的袁家人狼狈地倒在地上,段元桓看向我,指了指他自己,眼神恍惚,不可置疑,“我?”

“嗯。”我往沙发里面靠去,喝了药之后也还是拧着眉觉得头疼,语气有些生硬,“别废话,照做。”

段元桓被我这态度惊到,又听我严厉催促的语气,神色复杂地嘀咕了一声,“小兔崽子跟谁这么说话呢,没大没小的。”却没有多问地站起身用手解开了皮带,‘咔哒’一声挑开皮带扣,拉下裤链,裤子脱到露出大腿。

黑色的四角内裤包裹着他的阴茎,没有勃起就已经是很大的一根,兜在布料里面很有存在感。

段元桓有些尴尬地拎着裤腰,“这样?”他抬手还遮了遮,就算是穿着内裤,他也被我赤裸裸的目光刺激得耳尖通红。

虽然不明白我的意图,却没有丝毫怀疑。

毕竟在段元桓看来我实在没理由放着年轻英俊的不要,去骗他这个老男人的身体。

“脱光,”头疼让我说话简短,“撸出来,射我身上。”

当然也可以我脱下衣服让他弄,不过我和段元桓之间没必要这么见外,最主要的原因是我现在懒得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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