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日谈 - 克劳德的初次排卵期(抹布(3/8)

往外引,手指和卵壳挤压过前列腺时克劳德的腿抽了几下,阴茎可怜兮兮地挤出几滴清液。

克劳德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把肠道内的卵排出来了,扎克斯只能先将手指退出来,揉搓着克劳德的穴口给它放松。小小的穴口吞下两根手指已经很勉强了,现在再伸一根克劳德可能撑不住。

扎克斯耐心地做着扩张,右手的两根手指撑着穴口,左手不断地沿着克劳德的腹部往下滑蹭。克劳德的肠肉也在乖乖配合,在两人持久的努力下,那颗卵被推到了穴口,冒出了一个青白色的尖端。扎克斯左手撩起克劳德的囊袋,按压着会阴处薄薄的皮肤,那里已经因为卵壳的挤压鼓了出来。时间过的太久,卵壳已经开始变得干燥。扎克斯不得不用右手顺着卵壳的尖端剥开黏在卵壳上的肠肉,让卵的滑出变得顺畅一些。

等卵冒出得足够多,扎克斯用床单抹了抹手,捏上了卵壳,左右转动着,同时用力抠挖着克劳德的会阴,把卵拔了出来。红腻的肠肉舍不得卵的离去,粘在了卵壳上被带了出来,堆在了穴口瑟缩。

卵被排除的时候,克劳德感觉到了什么,挣扎着醒了过来。他喊了一声扎克斯。

扎克斯捧着克劳德的蛋给他看。克劳德颤巍巍地接过蛋,怜爱地看了一眼,握着蛋沉沉地睡了过去。

太阳还没落山时,扎克斯把克劳德代到了自己的房间,现在天已经蒙蒙亮了。扎克斯看看一片狼藉的被褥和克劳德,有点无奈,稍微擦拭了一下克劳德后,僵硬地起身去了盥洗室,关好了门。

扎克斯·菲尔是神罗的1st特种兵,师从同样是1st的安吉尔。他在士兵里的人缘非常好。

克劳德也对扎克斯的印象不错,在一次任务中,扎克斯提到自己来自遥远的贡加加,让同样来自偏僻村落尼福尔海姆的克劳德有了共鸣。

克劳德最近感觉不肚子不舒服,早早地回了宿舍。扎克斯没有在食堂看见克劳德,有些担心,于是前往克劳德的宿舍。

“克劳德你在吗?”扎克斯敲门。1st的第六感告诉他里面有人,但是却迟迟没人回应。

“克劳德?”扎克斯转动门锁,发现门被锁上了。于是用了更大的力气敲门。

这时候,克劳德被大块头和干草头压制在床上。他的腿被大块头用力的掰开,留下了不少指印淤青。干草头则是压制着克劳德的手,用泡满药剂的布塞住了他的嘴。

克劳德在浴室里的时候已经被大块头他们灌了几次药剂,现在嘴里又被塞了布,药水和魔晄的味道熏得他脑袋疼,蓝色的眼睛也泛起了显示魔晄中毒症状的绿色。他神志恍惚,但是对大块头他们将要干的事情本能地厌恶。这时从门口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他扭过头望着门的方向。

克劳德挣扎着,扭动着想要挣开两人的束缚。大块头被克劳德闹得烦心,抬手就甩了他几个巴掌,低声地咒骂着。大块头和他的绰号一样,身材高大,自诩为力量不输给1st,几个耳光打得克劳德头晕目眩。他拎着克劳德的头发,威胁说,如果克劳德不乖乖听话,就要让扎克斯看到他被操得像个婊子的样子。克劳德强打精神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看着克劳德红肿的脸颊和恍惚的眼神,大块头认为克劳德没有什么反抗能力了,就放松了警惕,他撇撇头指示阴郁眼去开门。

就在扎克斯在犹豫是否要破坏门锁时,门开了。

开门的是克劳德的室友,扎克斯有印象,一个眼神阴暗潮湿的男人。

“克劳德呢?”扎克斯不耐烦地问。

阴郁眼抓了一下自己油腻的头发,眼神躲闪,说克劳德不在。

扎克斯抓着门框想进去,但是阴郁眼握着门把手不让他进。

大块头和干草头在门开了时候,注意力集中在了扎克斯身上。他们也不想和跟克劳德关系不错的1st发生争执。

克劳德趁着他们不备,绷紧大腿,狠狠踹向大块头的下巴,把他掀翻倒地。

“你他妈……!”干草头被惊呆了,他没想到克劳德还留有反抗的力气。

大块头倒地撞翻了立柜,发出了巨大的响声。干草头被吓了一跳,手上一松。

克劳德趁机双手挣脱干草头,吐掉嘴里的布,起身向门口跑去。干草头伸手却没拉住。

阴郁眼在大块头倒地的时候也被声音吓了一跳,回头往室内看。扎克斯趁机把门锁连着门一起扯了下来,连带着把握着门把手的阴郁眼一起丢了出去。

室内光线很暗,扎克斯只能模糊看到几个人影。然后一丝不挂的克劳德就撞进了扎克斯的怀里。

突然来到明亮的地方,克劳德被光线刺得眼睛睁不开,眼泪不停地打转,加上脸上还有通红的掌印,看起来好不可怜。

扎克斯怔了一下,眼神略过克劳德身上的淤青和脸上的红印后,迅速扯下手边的窗帘布,把克劳德裹了起来。

克劳德因为魔晄中毒有些神志恍惚,眼前朦胧一片看不清楚来人,大块头的几个巴掌扇得他脑袋里嗡嗡作响。这时候大块头从地上爬起来,捂着红肿的下巴,冲着门口大喊:“把那个小婊子给老子按住,老子要撕了他的屁眼不可,妈的。敢踹我!”

听到大块头的声音克劳德吓坏了,他想往外逃,但是却被看不清楚长相的人抓住动弹不得。扎克斯盯着大块头,眼神凶狠,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大。

大块头跌跌撞撞地朝门口走来,嘴里骂骂咧咧的。

克劳德听见大块头的动静更是害怕,以为抓住他的人和大块头是一伙的。他奋力推开了扎克斯跑开。

扎克斯被克劳德推开后很诧异,一时没反应过来。看见克劳德逃跑的大块头起身要往外追,忘记了门口还站着一位1st。

扎克斯盯着大块头浑身散发着杀气,他没有做出阻拦的动作,但是当大块头冲出屋外的一瞬间,扎克斯抽出背后的毁灭剑,将他挑了起来。霎时间,空中炸裂出彩色的烟花,又淅淅沥沥地下起了红色的内脏。被扎克斯甩到门外的阴郁眼,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刚推开压在身上的门板,就被血雨混杂着肉体碎屑浇了一身,口吐白沫地昏了过去。

等扎克斯转头想找克劳德时,克劳德早已不见了踪影。

——

神罗的训练营坐落在一片大丛林的边缘,宿舍的不远处就是茂密的树丛。

克劳德很惊恐,他披着窗帘布往丛林里跑去。他全身发软,白皙的身体被高温烫的粉红,没过多久就走不动了,扶着树喘气。跑了一会儿后克劳德的小腹更是坠痛,被大块头他们玩弄过的后穴汩汩地冒着清液,从两条布满指印和淤青的长腿蜿蜒而下,渗进了泥土里。

等疼痛略微缓解,克劳德捂着肚子在树林里走着。光线越来越暗,空气也开始变冷。克劳德打了个寒颤,拉了拉裹在身上的窗帘布。

高浓度的药剂和体内散发的热量侵蚀着他的意识,但是他还是不停地走着。生物本能在指引他前进的方向,虽然不知道前方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克劳德还是捂着肚子,深一步浅一步地向前走去。

今天晚上的是难得的满月。月光洒在树林里,树影斑驳。

萨菲罗斯今天回到了训练营,不仅是因为神罗要求他作为特种兵的代表,要在新兵动员会上发言。萨菲罗斯这次的回归主要还是因为一些身体上的原因。

作为神罗实验室一手培养的忠诚士兵,萨菲罗斯的身体素质异于常人,这一点他和他周围人都很清楚。许多人猜测过萨菲罗斯拥有的动物因子是什么,但连他的粉丝俱乐部也没有确切的消息。只是通过一些传闻判断,神罗的将军拥有猛禽的特质。只有1st和宝条实验团队的很少一部分人知道,萨菲罗斯拥有的是蛇类的因子,而且还是极为罕见的返祖体质。即可以在身体上表现出蛇的特质。

萨菲罗斯并非像他在公众面前表现出来的一样温和。他拥有力量,并且热衷于去运用他的力量。只有周围亲近一些的人才知道萨菲罗斯是个彻底的冷血动物——能变熟悉,但永远无法亲近。

最近的萨菲罗斯感觉血液十分躁动,他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但他从没将自己的异样表现出来过。哪怕是对他研究多年的宝条团队,也只能从激素检查中观察出来一些不同。

但今晚不太一样

萨菲罗斯在回归后不久,就独自回了住处。1st的住处和普通的士兵不在一起,并且萨菲罗斯的住处格外豪华且偏僻。今天萨菲罗斯感觉到格外烦躁。为了消除自己体内的燥热,他在住处不远处对着无辜的树木发泄自己的情绪。

银白色的长发在月光下流淌,手里的长刀熠熠生辉。挥刀时产生的劲风在树干上留下深痕,而被打散的风在林间穿梭,好似哭啸。

野生的动物和怪物在感受到萨菲罗斯的存在后早就不动声响地远离。周围除了树叶的沙沙声没有任何动静。但突然,萨菲罗斯听到了脚步声。

这里远离营地,不可能有普通的士兵误入,脚步声清晰,说明来者刻意隐藏自己的存在。

是五台或者珠诺的刺客吗?萨菲罗斯想,希望是一个强者。于是他停下挥刀的动作,等着这位不速之客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克劳德披着破烂的窗帘布,蹒跚地往前走。他听到了风声,并且感觉到风声的尽头有什么在等着自己。于是他穿越树林,来到了一片明亮的地方。

萨菲罗斯站在那里,手里握着他的爱刀正宗,整个人都沐浴在银白色的月光下,像从月亮降临到这里的神明一般。

克劳德从树林里走出来,带动灌木丛发出声响。

听见声音,萨菲罗斯转头,他有些失望。来者是一个脏兮兮的小孩,脚步虚浮,身上似乎有伤,怎么都不像敌方派来的刺客。想通过战斗缓解自己焦躁的计划失败了,萨菲罗斯感觉更加烦躁。他举起正宗指着来人。

那人身上披着着一块破破烂烂的布,五官淹没在布料的阴影下。似乎是感受不到萨菲罗斯散发出的杀气,缓慢但是坚定地向银色的神只走去。

他进入了萨菲罗斯的攻击范围之内,在正宗前停下。萨菲罗斯用刀尖挑开覆盖在来人头上的布,露出了一双水光淋漓的眼睛。

克劳德痴痴地看着萨菲罗斯,眼神热切又崇拜,将身体的不适忘在了脑后。他喃喃道:”萨菲罗斯……将军……“

萨菲罗斯见过很多这样的人。身为神罗特种兵和军事力量的代言人,萨菲罗斯是民众的英雄,神罗的利剑。他略带失望地看着克劳德。今天他的心情十分不好,也不想对什么误入神罗营地的一般民众进行模范化的遣离。

正宗的刀尖抵住克劳德的胸口,沁开了一滴血珠,顺着克劳德白皙的皮肤没入布料中。萨菲罗斯本以为眼前的小鬼会因为害怕而落荒而逃,或者趴在地上跪地求饶,这样他就有理由感受久违的血气。

但是克劳德低头看了一眼刺着自己的正宗,抬起手来,用他葱白似的手指抚摸着刀面,眼神痴迷。克劳德松开了攥着布料的手,破烂的布从他的身体上滑下。将他的身体暴露在萨菲罗斯的眼前。

萨菲罗斯承认那具身体十分有吸引力。月光下淡粉的身体散发着微光,覆盖着薄薄一层肌肉;纤细的腰身连接着微鼓的胸脯和丰腴的大腿,干净的阴茎蛰伏在腿间,黄色的尾羽垂落在他身后。这具仍不成熟的身体散发着模糊了性别的魅力。

最引人注意的是身体上的痕迹。腰腹和大腿上的指印张示着他是某人的所属物。那人试图用暴力催熟仍显稚嫩的身体。可惜他没成功,让小宠物逃了出来。

萨菲罗斯把刀往上举,克劳德的眼睛追随着正宗,眼神崇拜又热切。萨菲罗斯莫名感觉不舒服,接受他目光的应该是自己。

正宗停在了克劳德的面前,克劳德脸贴着刀面磨蹭着。冰凉的刀缓解了他身体上的高热,因此他舒服地眯起眼睛。

“你叫什么名字。”萨菲罗斯问。

克劳德听到后睁开眼睛,眼角微红,蓝色中泛着绿的眼珠像玻璃一样透明。那双眼睛微弯,笑意盈盈看着萨菲罗斯。他用脸颊的软肉蹭着正宗,嘴角勾起,对着萨菲罗斯笑着,说:“克劳德,我是克劳德·斯特莱夫,将军。”

萨菲罗斯被克劳德的视线取悦了,他理所当然地应该接受克劳德的崇拜。

空气中弥漫着甜甜的腥味。萨菲罗斯知道,这是一只刚成熟的雌性正在渴求雄性的疼爱。自己的血液因此而沸腾躁动。

气味来自克劳德,更准确的说,是来自克劳德的双腿间。透明的水痕从克劳德的腿间蜿蜒而下,顺着两条笔直又白皙的双腿流到地上。从尾椎延伸出来的羽毛表明克劳德也有着稀少且特殊的返祖体质。

虽然外表看起来是男人,萨菲罗斯看着克劳德光洁的下体,但是气味和血脉告诉他,眼前的是一名渴望被安抚的雌性。

“过来,克劳德。”萨菲罗斯收回正宗,向克劳德伸出手。克劳德睁大眼睛,脸上泛起幸福的粉色,向萨菲罗斯走去。

克劳德的个头只到萨菲罗斯的胸口,他抬头望着萨菲罗斯,眼里充满期待与憧憬,仿佛仰望着他的神明。萨菲罗斯也低头看向克劳德。这时候,克劳德脸上的红痕就显得很煞风景。萨菲罗斯用右手抚上克劳德的脸,慢慢揉搓着,力度越来越大。克劳德觉得痛,但是却没有躲开,只是明亮的眼睛里蓄上了泪水,在月光下更显得波光粼粼。

萨菲罗斯抚摸着克劳德的右手发出浅绿色的光芒,温暖地流淌在克劳德的脸上,然后贴着他的皮肤扩散到全身。碍眼的痕迹全都消失了。月光下,赤裸的少年仿佛由无瑕白玉雕成,等待着最后的打磨。

克劳德像之前蹭着正宗一样蹭着萨菲罗斯的手,他觉得自己像在梦中,不,应该就是在梦里,所以自己才能离憧憬的英雄如此接近。

萨菲罗斯身为神罗的兵器,制造出来的英雄,认为自己毫无私欲可言。但今天是他第一次想要拥有什么。他环抱着克劳德。看起来刺刺的金发出乎意料的柔软。白色的蛇鳞难以控制地攀上萨菲罗斯的脸,与他绿色的竖瞳交相呼应。

萨菲罗斯抱起克劳德。身材纤瘦的克劳德坐在萨菲罗斯的臂弯里,尾羽兴奋地抖动着,将克劳德的气息扇得弥漫开来。克劳德迷迷糊糊地靠着萨菲罗斯的肩膀,感受着他冷冽的气息,脸色绯红。萨菲罗斯的气味仿佛沙漠中的一眼清泉,滋润了干渴的自己。

克劳德在萨菲罗斯的耳边喘着气,带着体温的气息喷在萨菲罗斯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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