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经理竟然这么年轻!而且是个容貌娇好、气质高雅的女人!
惠玲自信地来到她的位子前,温柔地向大家一笑。
「你们好!我叫白惠玲,从今天开始就和大家一起共事了。以后请大家多照
顾!」说罢翩翩地坐在了位子上。
产销部经理刘正男简直连眼睛都看呆了,之前他绝没有想到他千方百计想拉
拢的人事新经理竟然会是个大美女。他甚至连薛童接下去的介绍都没有听,一动
不动地盯着惠玲看。而财务部的经理许重进则微微低着头,以一种让人觉察不出
的凌厉眼光偷偷地注视着她。
不过,最惊慌的还是准备大拍马屁的人事部助理主任陆财。
陆财千想万想,怎样也想不到,上午到考试会场找麻烦的女人,竟然就是压
在他头上的顶头上司。
接下来董事长薛童向惠玲介绍管理层的人员,惠玲一一点头:「我希望各位
不要以为我是个人事经理就高高在上,其实,这只是董事会的聘请与任命,我只
不过是你们的朋友,我年纪轻,经验不够,以后还要请各位多多协助,我特别需
要善意的批评和有建设性的提议,在这个大家庭里,我们应该万众一心,不分彼
此。努力前进。」
薛童满意地队惠玲笑了笑,许多老臣子们松口气,因为向阳集团董事会有规
定,人事经理可以直接任命或解除部门经理以下任何人的职务,权力有时比董事
长还大。而只有董事会集体投票才能解任人事经理。年青一派这时也庆幸有个如
此年轻而又民主的人事经理,单是她那张春风甜甜的脸,就已经叫人心里舒服,
愿意为她鞠躬尽瘁。当然,她在人事部的工作,大多数人是不能直接过问的。这
些都只是心里的美好愿望而已。
「今天我除跟大家见面,听取大家意见,还要解决一件重要的事。」惠玲眼
睛瞧向陆财。陆财全身冰冷,额角渗汗,脸色苍白如死灰。
「陆财先生!」惠玲刚开口,话还未说,陆财已霍然起立颤着声音说:「小
的在此!」
「哦,不必这么紧张。你坐吧!别站痛了腿。」惠玲温和地说:「这儿每一
位我都是次见面,但是陆先生我已经领教过了!」
大家都以异样的眼光看着陆财。
「小的该死!小的有眼不识泰山。」陆财忙不停的说。
「那是不重要的,陆先生。我也知道我们集团改制以来很不容易,我只是希
望集团成员尤其是我的同事能认真对待工作,仅次此而已。我从未为你上午的狂
妄而生气。不过……」惠玲从自己的文件夹里取出一叠文件:「我绝不能容许我
的部下狐假虎威,假公济私。
这叠文件,全部记载了你过去的事。你还记得我上午跟你说的话吗?「
这时所有在场的人,包括董事长薛童在内,都惊奇地注视着惠玲和陆财。
「经理开恩,开恩!宽、宽恕我,宽恕我吧!」陆国财像受了刑的囚犯,万
分惊骇。
每个人都向他投以奇异目光,都想弄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而薛童似乎开始
明白了,他更是仔细地看着事态的发展。
惠玲说:「你利用职务之便大量收取回佣,对集团不忠;你属下的职员——
当然现在也是我的属下职员无心工作,工作时谈笑嬉戏;你不善主管,疏于职责,
集团内许多部门的职员是你的亲戚朋友,说明你假公济私;最可恶的是你扣取低
级职员薪金百份之十,欺上压下;集团举行留用考试,你竟然违抗命令,阳奉阴
违,根本不留用任何职工,而是把位子留给和你交好的人。具体的情况我在这就
不说了,董事会可以仔细看一下我的这份文件。总括上述的原因,陆先生,现在
我正式开除你!」
说着,惠玲看了看薛童,「当然,具体的实施要在董事会同意后进行。董事
长,您看——」
「噢!我没有异议,就按白经理说的操作吧!」薛童略带着点惊讶而又很满
意地回答道,「只要董事会看过文件后没有异议,白经理就可以自主行事。」
「董事长,我——」陆财的脸色变得十分苍白。
「韦秘书,你把白经理的文件报告收好,等下我们董事会就开会研究。」薛
童没有理会陆财。
「不,我不走,我死也不走,我求你……」
「此时此地,你跪下来求我也没有用。这是白经理的权力。江荣,汪辉先护
送陆先生离开吧,具体我们会通知他……」
刘正男和许重进的脸色也变得很不好看,因为陆财可是他们的死党同谋。他
们的心里现在象开了五味瓶似的不是滋味。
薛童微笑着站了起来,冲惠玲点了点头,与董事们走向楼上的高级会议室。
在场所有的人都注视着白惠玲,现在了几分敬佩。当大家看见惠玲又露
出迷人的微笑时,都欢呼了起来。看到平常在集团里作威作福的小人被清理出门,
每个人都在心里叫好。
「我吃好了!」李东满意的声音响起在耳边,素萍才从迷茫的思绪中清醒过
来。抬头看看墙上的挂钟,已经七点十分了。
不知什么时候丈夫已经来到厨房,忽然从后面靠过来,轻吻了一下她的脸颊,
温柔地说:「辛苦了,老婆大人。我要去上班了,这份工作来之不易,我得更努
力才行啊。」
素萍连忙报以笑容面对,竭力掩饰心中的不安和迷惘。
李东批上外衣,拿起工作包,临出门时,又回过头来,对她甜蜜地微笑道:
「也不早啦,你也赶快走吧。别迟到了,啊。」说完拉开门走了。
听到关门声,素萍脸上强装的笑容渐渐地消失,不安的思绪又不可抗拒地袭
上心头。「咳!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收拾好厨房里的一切后,素萍回到了卧室,看看时间,已经七点二十了。站
在卧室门边,素萍进退两难。
家的温馨和丈夫的爱让她对自己的行为后悔不已,固有的矜持和贞洁感也在
深深地责备着她的心。可是一闭上眼睛,只要想到今天还要去学校,去面对那个
侵犯她的人,那种莫名其妙的刺激感就涌上心头,罪恶的细胞就象蚂蚁一样在她
体内爬动令她周身骚动。不知不觉中,单薄的睡衣滑落在了地上,素萍颤抖地将
手伸到了双腿间轻揉起密毛丛中的峡谷与豆粒,另一手则不安分地揉压起丰满的
乳房。
「天哪!我再也受不了啦!」素萍的思绪随着欲望而渐渐充血,火热的记忆
不断燃起:赤裸地跪在肥胖男人肮脏的裆下,一边无奈地用樱桃小嘴吮吸骚臭的
肉棒,一边偷偷地扭动向后高翘的丰臀,感受着男人从后面对阴户的抚摩,心中
罪恶地期待着男人粗鲁的插入;这些惹火的记忆在素萍体内燃烧着,越来越旺,
她已经感觉到下体湿润的流出,绯红的乳头不可救药地高高翘起。
迷乱的她想起了衣橱里那套她年初买下而始终不敢穿的蓓蕾内衣裤,因为很
昂贵,而且太性感,所以她连在丈夫面前穿的勇气都没有。
素萍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浑身发热地走到了衣橱边,打开了橱门,就好象
有一个魔鬼在引诱着她一样。
素萍咬了咬牙,缓慢地从衣橱里拿出了那套红色的蓓蕾内衣套装,罪恶的刺
激感充满了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之后,她从最下面的抽屉里取出了一个崭新的
避孕套,放在床边。
「不行了!我是个坏女人。」展开双臂,套上了蕾丝乳罩,扶好罩杯,调整
了一下吊带,双手弯到背后,扣上了挂钩。饱满的束缚感就象魔鬼一样刺激着她。
坐在床沿,轻抬玉腿,双手撑起了透明得不象话的蓓蕾三角裤。天哪!从外
面就能看清阴毛,就这样去面对丈夫以外的男人吗?太过分了吧?轻轻放进左腿,
然后是右腿,而后站起来,内裤在膝盖上变成了一条线。
就在这时,她抬起头无意中正好看见了床头放着的结婚照片,那是她和李东
最幸福的时刻。刹时间,素萍的头就好象被一到闪电击中一般,顿时清醒过来。
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这是再明显不过的事了!想起了丈夫和家庭,素萍忽
然坚强起来。作为有夫之妇,受到这样的侵犯,难道还有什么值得犹豫的吗!?
勇敢地拒绝,大胆地反抗,义正言辞地驳斥和警告他,让他明白她作为人妻
的尊严和不可侵犯。如果连这样起码的人格尊严都不能维护,那她就不配做一个
女人,不配做一个妻子!
想到这,素萍的心豁然开朗,什么杂念都烟消云散。从床上站起来一转身,
她毅然将手中的避孕套丢进垃圾篓,再也不去看它,而后双手抓紧内裤的双缘,
「倏」地将深红的蕾丝内裤拉上穿好,自信地扯了扯裤裆下缘将露出的阴毛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