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膝盖顶进程允两腿之间,却并没直接插进来,而是俯身从程允穿过,手指拉开抽屉,捏出个套子来。
撕开套,拿敞开的那一边对准程允,朝前顶了顶胯:“套上。”
周济的欲望不仅强烈,而且显眼。喜欢被程允的手摸,喜欢和程允的东西放在一起,当然更喜欢直接插进程允的里面。不过他最喜欢的,还是看到程允在他面前主动。
如果程允不主动,他就创造机会让程允主动。
程允将套子夹出,顺着龟头的尖端往下撸套。周济的东西好粗,好烫,他的后穴被操得湿软敏感,又在无数个午夜梦回间流连忘返。
不到两秒钟就套好了,程允怕周济力气太大把套子拱掉,还用指尖夹着往下拉了拉,指骨不慎擦到精囊,周济的性器居然受了刺激般抖动起来。
真是个十足的变态。
周济喉结滚动,声线微哑:“把腿张开,穴露给我。”
这人的心思也太坏了。程允耳尖发着烫,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应他的要求用手掌裹在腿根下,将大腿往上抬起来,膝盖一弯,小腿与脚掌就贴向周济的后腰。
“不够高。”周济一动不动,注视着他的表演。
程允的耳朵红得滴血,暗骂一声,腰提着臀向上掀,没了支撑物,就拿脚背抵在周济背上,用两个手心掰开臀缝,给他看里面张合缩动的穴口。
有只手压了上来,别开程允腿根的赘肉,粗长硬挺的肉棒横进臀沟,从股缝之间擦过,抵在收缩的湿润肛口上,一根坚硬的巨物将肉唇撑开,举着硕大的柱身攮进肉道:“呃嗯,好大。”
程允现在动不动就叫,好像碰到哪都会被爽到,真是天生挨男人操的料。
不过能把鸡巴插进程允后穴的男人,只会有他,也只能有他。
肉柱粗鲁戳进穴道,将软穴撑出一个大洞,胀到发紫的性器刚顶进肉穴便迫不及待抬胯猛入,过于凶猛的力道将臀肉压瘪,肉棒深深捅插进程允敏感的肠道,一股一股触电般的酥麻从下体汹涌而至,肠肉在快感里将肉茎含住:“嗯呃,进得好深呃。”
宽阔的凶胯抬着巨物插进穴里悍然挺动,由于惯性,程允的屁股总被撞歪撞瘪,甚至向后方的床里偏移,可这情趣圆床极具弹性,他被弹出多远,就以更大的力量弹回来,重重地撞回凶肉鸡巴上,与性器亲密相交:“呃嗯不行呃。”
茎干将娇嫩的肉片一瓣瓣戳开,朝更深处的直肠内嵌入,柔软的腔肠受了刺激似的收拢起来,含羞带怯地拥住坚硬厚实的肉端。
看程允的腿似有下滑的趋势,周济将程允爽到发抖的腿弯架在自己腰上,膝盖和胯同时前倾,将粗茎深插入那口窄小湿润的沟缝,缝隙让又粗又大的黑壮肉柱暴力扩大,每回夹送粗棒,都从穴间沥沥拉拉往外吐着淫汁。
“是老公的鸡巴进得更深,还是你自己玩的深?”粗烫的柱体在程允高抬的圆臀间挺送,两个卵蛋越甩越重,将贴近穴口的一片都撞得发红,淫水从相撞处断断续续地拉长,肛唇恐怖张大,将尺寸惊人的肉柱含进洞里揉捏舔弄。
圆床的弹力太大,显得程允好像爽得浑身颤抖,事实上也正是如此,周济每回在床上都凶悍无比,跟床下的冷静理智判若两人,他每回都觉得自己要被操死。
可被激烈侵犯的程允仍难以抗拒将他吞没的快感,顺着周济的问询,浪声喘道:“呃嗯呃,鸡巴进得深呃,好舒服呃呃。”
这副扭着屁股求操的模样实在是又骚又淫荡,周济压着臀沟发狠般重凿,肉端顶着穴肉激烈穿刺,一棒接一棒,锤进程允湿到淫汁喷吐的后穴。程允全身抖动,却招架不住屁股里那根凶器对穴洞猛烈拍击,将他撞得失神惊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