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妙嫣和李洺扬那两条淫乱的下贱雌畜在身边,他根本不缺穴儿肏,也不缺美人摸。
他这次冒险凑过来,一是为了玄阴之气,二来便是为了体验逼良为娼这种下三滥的烂事带来的背德乐趣。
所以,在又扣着苏诗筠的嫩穴和屁穴让她去了几次后,他便使坏的问道,「诗筠姑娘,我这手指扣得你舒不舒服?若是还想要的话,便叫上三声猪叫给我听听,不然这可就没人给你扣啦。」
沈鹏将那根手指从苏诗筠紧凑的菊穴中抽了出来,伸到迷迷煳煳的少女面前摇了摇,又放在她鼻下,给她闻闻自己屁穴里的那股淫乱雌香。
不曾想,苏诗筠轻煽鼻翼,小巧的秀鼻闻了几下后,竟是小嘴一张,直接把带着她谷道气味的手指含进了嘴里,贪婪舔吸着。
「呼啾啾?……嗯啾啾?……好、好吃?……啾啾?……哼哧熘?……」
看她痴迷的神色,不知道的是绝对想不出苏诗筠正在舔舐的,是刚刚还插在她后庭中的男人手指,可能还会以为在吃什么美食佳肴呢,吃的这么香,啧啧有声。
「呵,诗筠姑娘可别舔了,再不当只下贱雌媚的淫乱母猪,以后可都没得人帮忙弄你下面那个色情的肉洞了。」
沈鹏从苏诗筠口中抽出手指,拿的好远,免得这已经把舌头伸的长长的淫乱母猪再次舔到。
感受着后庭的空虚感,以及那根散发着让她发狂的迷人气味的手指的远离,苏诗筠却是先呆呆的歪了歪脑袋,愣了一会儿,似是在艰难的理解男人的话语的意思。
好一会儿后,她才张开小嘴,娇声猪叫了起来,「噗嗤?!噗嗤?!噗嗤?!」
那副愚昧痴呆的神态,下流淫贱至极,完全不像是一个饱读诗书的大家闺秀,就连街上的乞丐、田里只知种地的老农也比她要机灵的多了。
「噗哈哈!诗筠姑娘真是可爱啊~那就如你所愿了,你最爱的扣弄菊穴,来了!」
沈鹏大笑一声,随后,不止食指,足足五根手指并成一团,被他用全身的力气,硬生生塞进了苏诗筠娇小紧致的屁穴里,把女孩粉嫩的雏菊撑的老开。
「唔噢噢噢噢?……小母猪诗筠的?……咕咕咕咿咿咿?……屁股,里面?……唔嘿嘿嘿咕噢噢噢?……满了满了满了???……小母猪诗筠要?……坏掉了?……嗬嗬嗬唔咿咿咿?……」
高潮,盛大的高潮,被那五根手指在自己只该用来排泄的后庭中,轻轻一搅,苏诗筠就浑身痉挛,高声媚叫着,泄了身。
往日典雅端庄的天真大小姐如今摇头晃脑的娇鸣着,一双粉嫩无瑕的玉腿抬得老高,十颗晶莹剔透的玉嫩脚趾蜷缩成一团,又慢慢松开,最后两条媚腿都一下子垂了下去,在空中无力地晃荡。
那些从苏诗筠下身喷出来的极大量、极浓稠的淫液,带着一股浓烈的骚媚淫香,狠狠地射在了地上,一些淫液甚至在溅到了沈鹏的裤脚。
而这样一高潮,苏诗筠先前那股痴愚至极的无神双眼闪过一丝清明,但在后庭中塞着的五根手指的扣弄舒展之下,又极迅速的沉沦进了无止境的性欲仙境之中。
她的清醒是沈鹏有意为之,一直影响她神志的桃花瘴已被收了回去,只因在神识中隐约可见一个处于群山之中的小山庄,料想是快到了。
若是让那里的人见到自己家的大小姐一会儿不见,便沦为了只想被男人扣弄屁穴的淫乱母猪,就麻烦了,沈鹏还不想这么早来硬的,多费上许多功夫。
但他也没打算让苏诗筠一下清醒过来,那就有些突兀了。
他要让苏诗筠清楚的意识到,自己是自愿沦为下贱的雌畜的,要让她看清楚自己淫乱的天性。
于是,沈鹏一路上,五根粗壮的手指不断的在苏诗筠小巧紧致的屁穴里磨蹭扣弄着,引得这娇媚的小美人高潮连连。
苏诗筠在不断的高潮下,体内的淫液一股股的喷射了出去,弄得沈鹏一路走来,地上湿湿的都是粘稠的半透明水渍,空气中更是弥漫着污淫糜的雌臭
味。
而她也确实是渐渐清醒了过来,从她逐渐不再乐意高声浪叫,就看的出来,那抛弃自尊的小母猪诗筠也不说了,显然是开始不好意思了。
沈鹏和苏诗筠两个人很有默契,沈鹏渐渐变回了初见面时那个正经的模样,苏诗筠哪怕高潮了,也紧紧地用自己洁白的贝齿咬着水嫩的朱唇,强忍屁眼传来的美妙欢愉,只漏出些许软腻的鼻音。
唯有一点,不曾改变,苏诗筠她那雪嫩香软的美腻臀肉还是不断的蹭着沈鹏的手掌,屁穴中那股淫糜下流的吸力不曾改变,甚至还愈演愈烈。
直到最后,沈鹏目光所至,已能看见山庄的模样,他便从苏诗筠察觉到他要抽出手掌而吸力激增的屁穴中拔出了手指,又将还恋恋不舍的苏诗筠放了下来,替她收拾了下衣裳,规规矩矩地扶着苏诗筠的肩膀带着她走了过去。
「苏姑娘,好像要到了,我还是搀着你吧。」
沈鹏笑嘻嘻地看着怀中一直盯着他手指的苏诗筠。
苏诗筠看见沈鹏望过来,赶忙羞红着脸转到一边去,既不看他也不回话,只是身子一软,乖乖地靠在了男人的怀里。
而等到沈鹏不再看她了,苏诗筠又甜甜一笑,嘴里轻声嘀咕道,「恩公你个大恶人?……」
这句话当然给沈鹏听见了,他当即笑出了声,知道是淫奴印还在发挥功效,先前扣着苏诗筠菊穴的大手亲昵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哼?!」
沈鹏一笑,苏诗筠当然知晓自己的话给听见了,又联想到自己先前脑袋煳涂了,做的淫乱举动和嘴里自称小母猪诗筠的下贱淫语,没好气地揪住沈鹏的腰间软肉狠狠一捏。
「嘿,你个小娘子,还敢欺负你恩公嘞。」
以沈鹏练气顶峰的修为,这点力道自然半点也不疼,只是嘴里嬉笑一声,手里用力,把苏诗筠的小脑袋摁在自己的胸口,惹得苏诗筠粉拳轻锤好几下才松开。
经这一闹腾,两人间的氛围倒是自然了许多,走在路上不时交谈一二。
至于,先前发生了什么,两人皆闭口不言。
林间小道上,沈鹏和苏诗筠搂在一起,慢慢的走向了一处略显气派的山庄。
微风拂过,吹起苏诗筠的裙摆,透过树枝划开的口子,隐约可见少女娇嫩的雏菊上,桃粉色的淫奴印已是凝聚了大半…………群山邈邈,山庄秀丽。
曲路崎岖,小道绵长。
苏诗筠所住的山庄竟是立在那半山腰上的,沈鹏扶着怀中美人走过一段山路后,暗自诧异道。
「这是什么味道?」
沈鹏皱着眉头说道。
稍稍靠得前方那庄园一近,轻风吹拂,卷来缕缕又腥又腻的怪异气味,令人忍不住胃中翻滚。
苏诗筠倒是面无异色,看着沈鹏捂住口鼻的模样,嫣然一笑,细声细语的解释道,「这异味乃是我家附近栽种的一种奇树所发。」
「此树名为雄铁木,其气类似雄黄,有驱赶蛇虫之效;又很是硬实,如同生铁,故得此名。」
「虺山岭中蛇类繁多,我家依靠这雄铁树才得以在这儿做那捕蛇的勾当,用以维生。」
她口中细细说道,小手向不远处遥遥一指,指向一片翠绿的密林。
沈鹏走近一看,眼前的奇树主干细窄,约有婴儿手臂粗,最高的那颗也不过两人多高,又矮又细。
手背轻敲,发出咚咚之声,不似木质,倒有些类似人骨;树干上鲜有树枝,大多只有一根细细的树干立着,少数几颗上挂着一些细短的藤蔓,光秃秃的一片,密密麻麻地立在一起。
「还真有些奇妙。」
沈鹏靠的近了,那股难闻的气味又加重一份,而手中抚摸到的奇异触感让他啧啧称奇。
「恩公若是喜欢,奴家便做主送恩公一些,平日里带在身上驱赶蚊虫也好。」
苏诗筠语罢,就踮起脚尖,从身旁的树上,掰下一截树枝递到沈鹏手中。
树枝断裂之时,竟发出嘎达一声,不似木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