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梦(知否知否)】(1)(3/8)

; 要成为望夫石的时候,她站了起来,又是那种死死盯住我的目光,然后走了,没

跟我外婆打招呼,也没去我妈那边。

我去窗边等着,她下了楼梯,像个木偶一样一步步走到住院大楼门前的广场

,从这个位置看下去,她的靓丽我已经看的不太清楚,只很确定地知道她这次真

的走了。

我裂开嘴,苦笑了一下。

没有半点征兆,泪水两股,已从眼眶里决堤而出。

哈哈,我这算是什么啊。

跟她分手不是我提出来的吗,跟她分手不是我之前最想做得事情吗?现在算

是完成自己想做的事情了吗?我质问我自己,到底是怎样啊。

我没法给出自己答桉,只是泪水一直下淌。

我没输液的那只手,死死握住床的栏杆,弓着腰,缓解着心理上和生理上的

难受。

嗯,这下,我跟段美凛算是正式分手了。

稀松平常又是两天。

八月十五号。

外婆跟妈妈都有意识地避着我,也都没跟我多说什么。

晚上,她们带着吃的东西过来的时候,我跟妈妈说:「我想出院了。」

声音从我口中出来,我才知道我已经两天没说一句话了,两天没说话,嗓子

却沙哑得过分。

「好好好,咱们出院,熙熙没事了,咱们明天就去办出院手续,明天咱们就

回家。」

妈妈在旁边说。

外婆在旁边欲言又止,看得出来,比起安慰我,她更想骂我一顿,也许是之

前妈妈跟她交待过,所以她克制住了吧。

不过也许看我这副模样,心疼远远多于责备,也在一旁说「乖孙孙,身体肯

定早就好了,明天奶奶就带你去办手续,去奶奶家,奶奶给你做好吃的。」

兴许是觉得这样完全不能起到安慰我的作用,「奶奶给你钱买你之前说的想

买的那个什‘立白’皮肤,还是李白皮肤,管他什么皮肤,只要你想要,奶奶就

给你买,咱们回家好好歇着。」

外婆在一旁试图用所做的承诺让我振作起来。

我笑了笑。

点点头。

吃完后躺下休息了。

说实话,身上的伤过了这么久已经没什么感觉了,也许是心里的疼痛超过身

上伤口的痛楚,所以觉得那几条横在我身上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只是在心里

却已经有了一条永远都没可能愈合的巨大裂缝了。

我真是个弱智。

我为什么要说那些傻话呢。

我真是个傻逼。

我为什么要说那些气话呢。

我不等明天了,我现在要出院,我现在要去找段美凛,我现在要去找她,我

要跟她道歉,我要跟她和好,我要跟她说清楚,我要跟她说我以后再也不孩子气

了,我要跪在她面前请求她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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