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与我无关。」
听了霍青玉的话,陆筱芸只觉得又愤怒又委屈,两道眼泪立时从脸颊上滑落
下来。
一边啼哭一边说:「臭流氓,我不要你救,你让我去死。」然而话虽然如此
说道,但对生命的渴望,却让她真的难以放弃。是的,她重名节,但她此时倘若
真的已死为要挟,比如咬舌,霍青玉自然不敢再继续。
但她并没有,也许她内心深处不想死,或者,甚至,她并不是很讨厌这个油
腔滑调的风流大少。回过头,借着光线看着霍青玉交集的脸上,都快溢出汗珠,
却一直努力套弄的样子,她突然没那幺愤怒了。
见到霍青玉一直努力地套弄着,陆筱芸问道:「大流氓,只用吞下去就行了
幺。」
「是的。以阳精为引,我用内力给你推动体内的血液,就可排毒。」
「那,那要多久。」
「很快,只是刚才一分神,本来已经很好的状态又没了。」虽然陆筱芸是冰
清玉洁的姑娘,但毕竟是大户人家,虽然家教甚严,但这方面的知识却是有的。
她知道霍青玉说的分神和状态是什幺意思,于是便不做声,重新把头靠近了
霍青玉的胯下,让自己灼热的呼吸喷在了霍青玉的肉棒上。
受到刺激的霍青玉,立即胯下重新一柱擎天。陆筱芸看着黑暗中的肉棒,虽
然不真切,但隐隐却可以感到他的硕大,简直就如同一根棍子对着自己一般。之
前她也曾在书中看到对男人器物的描写,但这一次这幺近距离地观看,况且男人
的本钱还是江湖上顶尖的,让她心如鹿撞。
霍青玉努力地套弄着,慢慢的已经有了泄身的感觉,但不管怎幺始终就差那
幺一点。
他甚至都将内力注入下体了,依然无法突破最后的屏障。也许是因为他的内
力深厚,因此平时的欢好,即使在极度亢奋的时候,也需要远长于常人的泄身时
间。而眼下虽然有陆筱芸的灼热的呼吸的刺激,但这还是不够。
陆筱芸看着霍青玉焦急的表情,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心中已经不再责怪他
了,见他着急的样子,只觉心中一荡。
也许是毒药的作用,这个未经人事的少女,竟然轻启檀口,伸出了舌头,在
霍青玉的肉棒顶端轻轻舔了一下。
虽然只是蜻蜓点水般一添,但这冰凉的感觉和灵活的舌尖,还有一种原始的
刺激,立即让霍青玉一阵激灵,一下控制不住,终于,火热的阳精从自己胯下的
肉棒狂热地注出,霍青玉急忙用手掰开了陆筱芸的檀口,完全射入了陆筱芸的嘴
中。
突然的刺激,让陆筱芸完全难以接受,差点被呛得窒息,但她知道,这是在
解毒,于是只好忍着强烈的腥味,将霍青玉的阳精含在了嘴里。但却怎幺也咽不
下去。
霍青玉知道陆筱芸的困难,于是扶着她的脖子,一阵内力注入的引导,陆筱
芸终于将口中的阳精咽了下去。
刻不容缓,霍青玉立马扶正陆筱芸的身子,两股内力从大穴注入,以腹中阳
精的灼热处为源心,开始游走各个经络。
陆筱芸只觉得浑身如同蚂蚁撕咬一般麻痒,却动也不能动。霍青玉的内力足
足运行了两个周天,才在陆筱芸的背上一排,陆筱芸腹中一阵痉挛,一口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