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波拉的恸歌】(2/8)
棍棒责打之后化为无尽的委屈,更何况是这种从未体验过的着袜游街的屈辱。不
受的各种折磨,甚至还有被虐杀的可能,当然也会想到会不会被逼迫游街,但是
微抬起一点,很快便受不住的放下双手。两人只能紧紧依偎在一起,互相祈祷着
现在想这么多似乎也没有什么用了,最初她们会害怕,会喊叫,会踢打给她
官一鞭子打得哀嚎出声,紧接着就是一盆凉水泼得不住打颤,哪还有多余的气力
双足顺着重力软软垂下,麻绳就像是刻意突出这两双穿着异色丝袜的小脚,因为
脚镣,但取而代之的是粗糙的麻绳和刑架。两人经过长时间的游街,早就没有什
这让两人更加羞耻难当。本想着举起手挡着胸口,但无奈手铐过于沉重,只能稍
们带上枷锁的士兵,当她们站在审判席上的时候,她们还会对审判官大呼小叫,
走得很慢,不如说即使是戴着如此沉重的脚镣,两人也为了赶快停止这种屈辱的
就没有受过这样的苦,她们也不会想到这样的苦痛是日后的常态。从寒冷的清晨
虽然早在被抓捕的时候两人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想到了自己可能会遭
悄的消亡以及以东获得了什么并不光彩的胜利,但是管理这些事务的刑讯官却一
两人永远囚禁的决定。实际上,以东只不过是在不违反神旨的决定的同时,让底
和撒拉终于肯在杖打之下闭一会儿嘴之后,刑讯官将两人的脚镣从基本不能走路
惯了安逸地活着,哪怕她们可以在审判庭上微言大义,人们只是想在无聊的时候
底,不时出现的小石子和凹凸不平的路面将脚底硌的生疼。两人细嫩的脚底根本
知道就算是分管女犯的女刑讯官,也有着不可告人的癖好和肮脏交易。在利百加
手臂被箍断就要用力撑起手臂,这对精疲力竭的两人简直就是灾难,然而折磨还
说到示众游行,审判官都觉得没什么必要,毕竟没多少人正经在意底波拉悄
心,而女人们大概在幻想自己被这样对待的样子。这里是神的审判庭,也恰恰是
未停止,两人的脚腕被刻意捆上绳索,利百加小巧秀气的双足和撒拉柔若无骨的
恨的成分,她们才意识到战争真的结束了好久,当底波拉水深火热的时候,以东
于看到自己的目的地,只是这个目的地让她们同样是意想不到,甚至足以让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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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骂人和发泄。
直掉眼泪,利百加只能抬起疲劳的手臂稍微搂着她,不住地安慰着她,但是在肮
折磨而尽全力放快脚步。若不是圣婚的缘故让两人确实带着一些神佑,这样披枷
未来的生活。刑讯官如同赶着牛马一样不时从身后抽打着两人,其实两人并没有
衣服不仅紧紧贴在两人身上,凸显出凹凸有致的身体,还透出两圈明显的乳晕,
时有着闲散的多事男人蹲在路角,等着两个女孩子路过的时候在她们的小腿上或
悬吊的难受和双脚悬空的不安,两人的小脚脚趾头还在一缩一缩,互相摩擦。这
因为刑讯官的暗箱操作,两人只穿着单薄的丝袜,入冬的寒气让路面冰凉得几乎
早就在内城之中建立了新的秩序,她们没有忘记灭族的仇恨,但是人们却已经习
上沉重锁链的样子,以满足某些人奇怪的癖好,男人们大概是想满足自己的施虐
让两人羞得恨不得自尽
波拉在下人的羞辱之中被民众慢慢淡忘罢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当这片大陆慢慢
么挣扎地气力,只能任由刑讯官将她们困缚着手臂,将双手手肘手臂和手腕用麻
真到了这个时候,两个人除了想死还是想死,但是自杀本来就没有那么容易,以
死两人,只不过是想要进行第二阶段的公开处刑。两人终于离开了那该死的手铐
习惯于和平的佑护的时候,又有谁能记得这对在牢狱之中受苦受难的苦命鸳鸯呢?
&
的重量换成勉强能走路的重量,然后将两个脚镣连在一起,就这样拖出审判庭。
陷入绝望——那是两个用木头搭起来的简易绞刑架,只不过现在以东还不至于绞
者足底上摸一把,然后当着女孩子的面对着手指头尽情闻嗅,发出阵阵淫笑。又
两人都不记得自己走了多久,就算是神的庇佑也无法将两人彻底保护,虽然
像看话剧一样看一场无聊的审判,或者想看到少女只穿着单薄的衣服和袜子被戴
亡,而中饱私囊的刑讯官则是在收到某些小土豪的钱后,在押着两人上审判庭的
绳紧紧套住,丝毫不能弯曲动弹——然后直挺挺地吊起来。吊到双脚离地。那一
定要刻意遵守那些古老的律法,审判官对于刑讯官的所作所为并不关心,他们也
丝袜和双足不至于被磨坏,但是长时间着袜行走还是让双足疲劳无比,尤其是足
东也不会让两人就这样轻易地死去。相对来说性格脆弱一些的撒拉很快就委屈地
瞬间利百加和撒拉差点就觉得自己的手臂被扭断,活结从手肘处内收,想要避免
时候强行扒掉两人的外套和鞋子,顺便换上异色的丝袜。甚至大概在示众游行的
而死。气性稍微强一些的利百加刚想破口大骂,却被审讯
脏地揩油、污言秽语以及刑讯官的鞭打之下,利百加也只能是偷偷掉眼泪。
; 出于对于底波拉的羞辱和神旨的考虑,以东的审判庭作出不处决两人,单数要将
神所照顾不到的地方,所谓的神只是告诫那些审判官不要将底波拉的族裔彻底灭
显然不会,教廷永远站在神的立场对于少女生命指手画脚。
时候对着某些咸猪手的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能下脚,更何况是拖着手铐脚镣,两个女孩子满腔的恐惧和愤怒早在审判庭的
然而坐在观众席上的人们却用看戏般的眼神看着她们,那眼神中甚至没有所谓仇
人更加痛苦,因为不断伸来的揩油的手无数次体会到两人丝袜足底的柔滑舒爽而
一直走到阴沉沉的午后,两人甚至快要感觉自己会被累死在游街的路上,她们终
或者是故意将凉水泼到她们单薄的衣服上,泼到两人规模不大的胸部上,湿透的
带铐的游街折磨早就将两人的丝袜磨穿,甚至脚腕磨得血肉模糊,但这恰恰让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