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唐卉的表情只能用比较复杂来形容。
至今也没听见唐叔叔离婚的消息,那肯定是又耍赖了。可是,老唐家庭维持
了领土完整治安稳定,那刚刚搞没了的孩子又是怎么回事呢?
或许,三个人都想到了一处,房间里出现了短暂的沉默。很明显,小警花能
量可观,虽未求得所谓的公平机会,实质性的进展却是板上钉钉的。
而这会子,他屏退二东,真正想说的当然不光是师徒之间的交易和赌约。
观察两人神色还算正常,于晓晴继续不客气的说:「他确实是个老混子,赖
账不说,还耍流氓,说什么实在不行认我当干闺女。」
祁婧一个没憋住,「嗤」的一声差点儿笑喷,看了眼唐卉脸色才死命忍住。
于晓晴义愤填膺的话语未曾间断:「我说要认就连干妈一块儿认,改日一定
登门拜访,端茶磕头。哼!你们猜,他说啥?」
祁婧跟唐卉再次面面相觑。
「他说,他老了,不中用了,受不了那么大的刺激。」
于晓晴说得咬牙切齿,唇角上勾着冷笑,眼睛里却是亮晶晶的温柔。
祁婧相信唐卉跟自己一样,越听越匪夷所思。这个「老混子」,真的是她认
识的那个一脸凶相不苟言笑的唐振山,唐叔叔么?
「其实,他一点儿都不老。」
这句话说出来,于晓晴的脸上现出奇异的血色,转瞬之间晕染双颊,虽然还
绷着劲儿,女孩子的羞赧是藏不住的。
在当前的语境下,用这样的口吻评价一个男人并「不老」,意味着什么?唐
卉的脸蛋儿也莫名其妙的跟着红了。
于晓晴低下头,做了个深深的呼吸,宽大的病号服下,饱满的胸脯明显的起
伏:「两个多月前,他带着我们去长春搞学习交流,结束那天东道主请客聚餐。」
「那是二月的最后一天,二十八号,我的生日。他喝了不少,但是没多,我
去他房间,跟他要生日礼物。那个无赖,他推说没准备。我就说……要不……你
亲我一下也成。」
说到这儿,于晓晴的眼睛凝起了望之即可醉人的水雾,脸上也泛起了红光,
笑得像个卖火柴的小女孩儿:
「他简直不是个人,就像个……就像个发了疯的大牲口……我们……一直折
腾到天亮,浑身的骨头都散了架,一连疼了好几天。」
一句话断断续续的说完,祁婧觉得自己的呼吸都不通畅了。
印象中那个怕人的形象仿佛立时剥去了制服,露出遒劲野蛮的肌肉,热气腾
腾的被剧烈的喘息包裹……
一时间,四肢百骸似乎都跟着想象躁动不安起来。发烧的耳边继续传来小警
花喃喃自语似的诉说:
「不离就不离呗!我也不在乎公不公平,能做他的女人,也算得偿所愿了。
只是……只是没想到……」
说着说着,脖子渐渐梗了起来,口吻越来越冷:「他回到北京就变了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