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没有没有没有……」二东连忙摆手,「嫂子,看您说的。我就是有个小小
的请求……」
「请求?」
祁婧回头看了唐卉一眼,嘴上仍带着辛辣:「两天不见,学会虚客套了。」
二东听出她话里的刺儿,笑得不能再尴尬了,高大的身躯极不自然的原地踱
了两步:
「嫂子您就别……我其实没别的意思,就是晓晴她,这回受刺激有点儿大,
情绪上还没缓过来……那事儿吧,我那天也没过脑子……您二位就当体谅我,帮
我一忙,能不能先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说着,用余光瞥了唐卉一眼,恳求之
色溢于言表。
在这儿被二东堵住,祁婧本就觉得意外,听了这番说辞更加好奇了。
这小两口不是已经崩了么,怎么还腻歪在一块儿呢?他不是应该愤懑难平喊
打喊杀的么?怎么又开始体贴入微知疼知热了?
「本来就是来慰问的啊!」
祁婧举起了手里的一大捧鲜花,面色依旧不善:「要是居委会大妈派我们来
的,怎么着也得每人发个红胳膊箍吧?」
这一下连身后的唐卉都给逗乐了,一指头捅在她腰眼儿上。二东脸上牙疼似
的表情彻底崩溃,让开去路,还做了个有请的手势。
祁婧没急着迈步,抬头望着他的眼睛:「怎么感觉你精神不太正常呢?我们
俩不会被灭口吧?」
二东挠了挠后脑勺,苦笑中难掩五味陈杂的目光,什么也没说,却让人觉得
身
形沉稳了许多。
VIP病房素净整洁,宽敞明亮,淡蓝色的窗帘被微风扶动,空气中连消毒水的
味道都闻不到。
于晓晴穿着宽松的病号服斜倚在床头,乌黑的短发稍显凌乱。午后的阳光笼
罩着她稍显稚嫩的面庞更显苍白,望向窗外的神色还算平和。
「晓晴!」
祁婧一进门就轻声喊出她的名字,快步走到床边坐下,把手里的花束递到她
怀里。于晓晴静静的望着两人,只无力的回了句:「嫂子,卉卉姐。」
既然有人「请求」在先,祁婧干脆把所有的小心思放在一边,拉住女孩的小
手,尽量说些开解的话。唐卉面对病床坐下,也勉力配合着温言安慰。
于晓晴一改往日的开朗练达,落寞的情绪远多于悲伤,一边眉目疏懒的点着
头,一边把手里的花递给二东。
二东接过鲜花,笨手笨脚的拆开包装,又去给花瓶灌水。正忙得不亦乐乎,
却听于晓晴说:「你先出去抽根烟吧!让我们说会儿话。」
痛快的答应了一声,二东拉开了房门。临出门的时候,特意看了祁婧一眼。
房间里一下安静了下来。
祁婧望向唐卉,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如出一辙的猜测,心里骤然紧张起来。
果然,接下来于晓晴说的话直奔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