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明看到,宋满堂已经停了下来,母亲却依然撅着白花花的光屁股,如秋季北
湾河里肥嘟嘟的大白鱼一般乱扭,呻唤哼叫着央求宋满堂继续打。
以前,她一直不明白母亲为啥会喜欢这样,现在终于明白,原来这疼痛之中
竟隐藏着无法言诉的安全感,更隐藏着如此无法言诉的快活滋味,屄眼儿和屁眼
儿都快活得不由自主欢跳。
「土匪打人哩……土匪打人家尻子哩……」少女不想求饶,只是扯着哭腔叫
唤。
男人能听出少女欢乐多于痛楚的声气儿,他不由得暗暗高兴,果真是老卖尻
养出来的小卖尻,就连挨打,都像她娘一般,能挨出快活滋味。
男人心底的暴虐被勾引起来,下手愈发不留情,一时之间,满窑里只听见打
屁股的噼啪声,少女扯着哭腔的叫唤声,以及男人暴虐的喘息声。
就在这些纷乱淫靡的声响之中,少女欢跳的屁眼儿竟然失控,「卟儿」一声,
一个脆生生的响屁,竟不由自主迸了出来。
这个响屁一出来,满窑里纷乱淫靡的声响竟然全都停止。
这情形于宋满堂而言,早已司空见惯,他不仅多次将苏桂芳打得屁滚尿流,
况且在群专队那几年,但凡过堂的阶级敌人,不论男女,哪一个不被他们整治得
屁滚尿流屎出来,尤其和程鹏远淫媾的那两个娘们,一晚上被他们灌凉水,还拿
气管子往屁眼里打气,那一晚上,皮带尻板土飞机,拶子夹棍老虎凳,一样样刑
具轮着上,从头到尾,两个娘们的屁和尿放了个没停。
不过,这情形他虽说司空见惯,但胯下这少女于他而言,却不同其他女人,
眼看这少女连屁都被他打了出来,他不由得便心生怜爱,抡起来的巴掌便轻轻落
在少女屁股上,轻轻抚摩。
少女羞得无法自抑,不光羞红了脸和脖子,就连奶子都羞红半片,她羞得大
气都不敢出,哪里还敢叫唤。
男人停了扇打,少女停了叫唤,满窑里一时之间,竟异常静谧,只听到崖畔
上布谷鸟,一声声呼唤庄户人收割小麦,播种秋粮。
一霎间的异常静谧,让这少女愈发羞耻不安。
男人原本不打算调笑少女,但少女动人的羞态媚姿,却让他无法按捺:「嘿
嘿,屁都打出来了,你这尻子咋这么松哩!」
无法言诉的羞耻,竟然牵动了愈发强烈的快感,少女咬着嘴唇哼叫:「就是
尻子松……咋了……都怪土匪把人家尻子日松了……」
「嘿嘿,土匪今儿还要日你尻子哩,日你放屁的眼子!」
「你想干啥就干啥,谁又没拦着你……」少女娇羞难耐的哼唧。
宋满堂一边惬意淫笑,一边迅速解开少女裤腰带,不由分说将时髦的喇叭裤
连同内裤,一齐从少女臀上脱剥下去。
少女赤裸的臀瓣已然打得片片绯红,没打到的地方以及屁缝儿,仍然皎白得
晃眼,红红白白的情形看上去愈发诱人,愈发刺激。
「掰开!自个把尻子掰开!」男人极优越极惬意命令少女。
少女没有丝毫矜持,双手环伸臀后,毫无保留将两瓣臀蛋子向两边掰开。
敞开的屁缝毫无保留敞开了所有娇艳隐秘,饱满的馒头形性器像极了她母亲
的性器,蜷曲秀美的阴毛,也和她母亲的分布位置如出一辙,只是比她母亲稀疏
一些,甚至连肛眼的皱褶纹路,也和她母亲极为相似,只是比她母亲粉嫩得多。
那青春粉嫩的肛眼正在羞涩不安的收缩,仿佛因为它刚才放屁而害羞,仿佛
因为感受到男人的审视而不安,稀疏秀美的肛毛,随着肛眼收缩,在羞涩不安中
楚楚摇曳,纤毫毕露。
男人的优越和惬意几乎达到极致,这玩意儿旁人只能隔着裤子看着眼馋,他
却能为所欲为,不仅连毛都看得分分明明,而且连屁都在他面前无法隐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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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感时髦的喇叭裤依然悬挂在少女白嫩的大腿根,男人极惬意的把那裤腰带
拉紧,紧紧系在少女赤裸的臀下。
少女的双腿迫不得已并紧,赤裸丰臀显得愈发饱满性感。
「叔……你干啥哩……」少女娇羞哼叫,因为双腿并紧的缘故,臀瓣也跟着
并起,她虽然还在掰着两片臀瓣,但屁缝已无法彻底敞开,只勉强暴露着肛眼那
一处。
「嘿嘿,这裤儿好看,就这样穿着。」男人一边淫笑,一边拨开少女双手,
粗大的手掌覆在少女屁股上肆意乱摸。
「好尻子!真是个好尻子!」男人极惬意的赞叹。
少女腾了双手出来,偷偷在炕席下摸出雪花膏盒子,手指上勾了许多,回手
在屁缝里涂抹。
「你要觉着好,就好好疼,好好爱……」少女一边涂抹,一边回首流盼,娇
羞难耐的哼叫。
臀下系紧的裤腰带仿佛捆绑了少女的双腿,丰盈饱满的光屁股耸撅得愈发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