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毫无章法的轻啄,越来越急切地落在吕谚修唇上,下巴,喉结。
吕谚修一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纽扣,一手来到艾六一后腰,强硬地将人压向自己,紧贴。
被窝里还有余温,充满了艾六一的味道,然后混入了吕谚修的气息。
&ldo;速……你,速战速决~还、要去看我爸妈,嗯~&rdo;
&ldo;速不了。&rdo;
先洞房后彩礼
两具年轻的身体交叠……
一开始叫速战速决的人最后反而毫无节制。
艾六一食指戳戳吕谚修腹肌,&ldo;小吕哥~你别是不行了吧?&rdo;
是吗?吕谚修笑着翻身,重新压在他身上。
艾六一凑到吕谚修耳畔,咬住他耳垂,&ldo;就不行了?&rdo;
唉,吕谚修抄起艾六一的腰将人翻转过来。
喘息着还要:&ldo;还行吗?累了就说。&rdo;
&ldo;你只需要叫。&rdo;
有气无力:&ldo;不行了?&rdo;
&ldo;来。&rdo;
认输了:&ldo;够了…嗯…&rdo;
&ldo;乖。&rdo;
&ldo;别…我错…嗯哼……&rdo;
(老规矩)……
终于,夕阳的余晖穿过窗帘的缝隙。
能躺下五六人的大床上,床单被子已经狼狈的不成样。
衣服散落一地,艾六一更是无力地趴在吕谚修身上,像滩死水,戳一下抖一下。
很累但是一脸餍足的吕谚修无奈地刮刮他鼻子,&ldo;只能再睡半小时,还得去见你爸妈。&rdo;
好吧。身体肌肤已经惨不忍睹的艾六一眼皮都不想抬,话也说不出来了,只在心里回答了算完。
两小时后,两人提着礼物来到四合院。
院门前的银杏树掉了不少叶子,但是依然茂盛,风一吹滴下晶莹的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