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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浑身一阵阵发冷，整颗心揪成了一团，好一会儿才涩着声音说：“郝郝是为了给我改命，才被规则惩罚的吗？”

克拉克回卧室给爱人翻了个身，走到旁边的扶手椅上坐下，闪电顺势跳到他腿上，团吧团吧窝好。他动手拆掉包装盒，拿出里头的本子，翻开第一页。只见上头画着许多姿势各异的火柴人，为首一个双手捧小棍，旁边写着：“亲爱的，对不起，请狠狠惩罚我吧~”

第二页画的都是成双成对的火柴人，一起比心，相互发射爱心，公主抱，噘嘴亲亲，靠墙壁咚，举高高，应有尽有，间或还夹杂着肉麻的情话。

他下意识伸手摸了摸，火柴人竟从本子里跳出来，冲着他九十度鞠躬，夹着声音说：“亲爱的，对不起，请狠狠惩罚我吧~”说完调转身子撅起了屁股。

克拉克笑着接过：“谢谢。”

火柴人捂着脸钻回本子。然后各种花式比心伴着不同语种的“我爱你”轮番上演起来，每表白一次，克拉克就用同样的语言回应一次。

“什么？”克拉克脑子霎时变成一团乱麻。

“郝郝救了这么多人，为什么规则反而容不下他？”

“没关系，叔叔阿姨能经常过来，郝郝肯定很开心。”克拉克有点揶揄地看着他，“你别暗地里吃醋就行。”

古一白胡子抖了抖：“不出半年，你就知道了。”

“规则有规则的考量。我虽看不到这孩子的未来，但你的未来很不错。要不了多久，还有一个惊喜等着你。”

火柴人“嘤”地一声躺倒，一个胸口比心的火柴人跳出来：“亲爱的，我爱你~”然后一连串红心biubiubiu发射过来。

湖景别墅，宽敞的主卧有序摆着各类医疗和护理设备。托尼把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交给克拉克：“喏，郝儿托我保管的，现在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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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托尼撇撇嘴，“cky专门负责处理郝儿爸妈的通话请求，信息类的就交给你了。”

“切。”托尼无所谓地挥挥手，大步朝车子走去，心里想到却是：看在老头子在他失踪那段时间疯了似的找他的份上，以后就不跟老头子较劲了。

克拉克脸上笑容更大：“我也爱你，宝贝~”

可是怀里的人却毫无反应，他红着眼睛看向盘坐在一旁脸色有些灰白的古一，“大师，我明明听见郝郝在叫我。”

克拉克吸口气：“好，那我就耐心等半年。”

古一轻轻咳了一声，出口的声音低沉暗哑：“孩子，他确实叫了你。”

克拉克心里酸得不行：“可是——”

; 金色光团在即将着陆的瞬间一分为二。砰的一声巨响，洛基砸进索尔怀里，两人晕头转向躺在人形深坑里，久久爬不起来。

“地球的医学书籍我都看完了，正在研究氪星的医疗技术。”

克拉克愣了一下，忍不住笑了，用指头轻轻碰了碰火柴人的小屁股，轻声说：“好了，惩罚完了，宝贝~”

“你一个人行吗？真不用医疗团队入驻？”托尼不死心地问。

“我一直在观测未来的可能，在我看过的上千万可能中，你为了拯救世界，无一例外选择牺牲了自己，但现在你还好好活着。”

克拉克苦笑一声：“您不是在安慰我吧？”

克拉克点了点头，将人送出了门。

“孩子，有些事我想有必要告诉你。”古一缓了口气，慢慢说，“在你原定的命运中有一场避无可避的死劫。”

个子矮一些的火柴人每每说完，就仰头作期待状，克拉克也就配合地按照本子上写好的内容演绎起来，甚至根据情景需要，或柔情似水、或霸道强势、或深情款款、或矜持克制，各种状态堪称无缝切换。

克拉克心里一喜，希冀地问：“那是不是意味着他快醒了？”

“不止是你，还有其他人，许许多多的人。”古一叹了口气，“在没有这孩子的可能中，你亲手杀死了佐德，但地球也付出了巨大的损失和惨痛的伤亡。而在你那场生死劫难中，也波及了许多无辜的平民。”

“我不知道。”古一缓缓摇了摇头，“我想，他只是暂时醒不过来，并不是意识全无，他不想你冲动行事。”

托尼都走出两米远了，又停下来说：“老头子正在看附近的别墅，可能会打扰你们二人世界。”

克拉克冲进木屋，一把抄起床上的人，揽在胸前，语无伦次地说：“郝郝，我在，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