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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珍珠乖乖点头：“嗯嗯。”

尹珍珠见到蒋劲生，才招手示意他站过来，专门把话说给他听：“我还是有一些基础的，我以前在爸爸妈妈那里有专人上门教我。”

蒋劲生出去了，尹珍珠握在庞大的老板椅里，感受着蒋劲生坐出来的凹陷轮廓，仍然像坐在蒋劲生怀里似的，那么的高大、那么的温暖，足够包裹住关于尹珍珠的一切。

“老公上班呢，”蒋劲生说。

“我婆娘想去读大学，但我婆娘身体不好，他之前都没正儿八经上过学，我也是个小学学历，你是我们厂的大学生，你肯定比我懂高考。”

蒋劲生去抓尹珍珠的手，捧在手掌心里怜爱的搓搓：“那你的意思是？去补习班还是我请家教上门？”

尹珍珠没有思考，旋即回答：“我想出门走走，去补习班。”

“嗯嗯，有道理。”蒋劲生对读书人的态度是恭恭敬敬的，亲手接过助理泡好的热茶，一杯送到大学生面前，一杯送到未来准大学生面前。

“因为嘛……我前几天跟当官的喝了些酒，他跟我说房地产在增值，那你想，建筑业繁荣必定带动材料行业，那我就赌钢铁会大涨，接下来就看市场表现了。”

蒋劲生出去打了个电话，回来一看，大学生和未来准大学生都安静的不说话，杯子里的水一滴没动，显然是读书人脸皮薄，一看见陌生人就说不出什么一二三四五。

“你坐你的，我跟他聊你读书的事情，你听听我的安排。”蒋劲生大步一迈，靠在办公桌边，招手示意眼镜男也坐，大家都坐好后，蒋劲生才开门见山的直说：

这话经了蒋劲生的嘴巴，面对面的转述给眼镜男。

蒋劲生想了想，组织好语言：“就是现在让我婆娘去跟十岁出头的孩子一起上初中、高中肯定不可能，想问问你外面有没有机构在搞成人高考。”

男人还得是大的好。

蒋劲生接着摸心肺的机会，摸了一下尹珍珠的胸。

蒋劲生拉着尹珍珠的衣服领子揪住了：“回家看。”

“好。”

不多时，桌上内线电话铃声响起，蒋劲生接听后，把尹珍珠一个人放在老板椅里陷进去坐着，他说：“我要去现场巡一下，现场太脏，灰大，你这不好就别去了。”

蒋劲生拿着他的翻盖手机出去了，他的手机还是在县里时买的二手机，手机表面早就蒙了一层厚厚的污垢，和他常年风吹日晒又搬重活磨得满是茧子的双手一样。

眼镜男托着眼镜陷入思考，好一会才说：“市中心好像真的有这样的机构，老板你可以去了解一下，就是收费不低，但如果您夫人的基础不行的话，建议还是请家教夯实基础再去机构学习。”

蒋劲生拉住他：“你叫林工把除了废钢回收以外的生产线砍到仅保留一条，其余生产空间全部用来做废钢的初级熔炼重铸，包括收货也是，货量仅需保持除钢材外的生产线饱和运行即可，让底下人以高出市场价百分之五的价格收钢。”

眼镜男也很拘谨，端正坐好，一脸大学生的单纯：“所以老板是想问我什么？”

大概四十来分钟后，蒋劲生回来了，同时在门口遇到的戴眼镜的男人跟在蒋劲生后面一起进来。

蒋劲生走到尹珍珠面前，手在两人之间比了比：“那你和他聊聊？你自己做决定，我出去接个电话。”

老板和老板娘说完话，还没来得及动，咔哒一声眼镜男大学生站了起来，“没我事的话我先出去忙了老板。”

蒋劲生咬他嘴巴，把尹珍珠咬得扭头把脸埋进人的胸膛里，怎么也不要露出脸蛋给人咬。

眼镜男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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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珍珠还是想要，他找蒋劲生要。

蒋劲生完全没把这话当回事，摆摆手，哈哈大笑：“砸手里我就卖身给我老婆，我老婆有钱，我是软饭男。”

尹珍珠见有外人来了，立刻从老板椅上站起来，退到一边去，因为是生人，拘谨的捏了捏左耳的珍珠耳环，轻声同那人问好：“你好。”又招呼蒋劲生去坐老板椅：“你坐。”

蒋劲生坐回办公桌前，拿起桌上的报表一一翻看，尹珍珠则坐在他怀里，陪着一起看。

这可是大学生，聪明着呢！

“嗯嗯。”尹珍珠心不甘情不愿的小声回应：“我知道啦。”

尹珍珠由着他：“嗯嗯。”

，死心蹋地的在蒋劲生怀里萌萌的发酵。

眼镜男面露难色，好言相劝：“这套做法太激进了，砸手里不就完蛋啦，现金流爆炸是要负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