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发烧(2/5)

“你现在像个醉鬼。”

p; “嗯……”

头重得像灌了水。

带着一点淡淡的椰子甜味。

“我没醉。”

没过多久，便端回来半陶碗水。

“那我会好吗？”

苏清砚低头看她。

段明霜安静了一会儿。

大概是真的没力气争了。

“还是冷……”

段明霜看了她一眼。

苏清砚沉默片刻。

“不要……”

“哪样？”

她没说完，脑袋又沉沉地垂了下去。

“喝一点。”

水是苏清砚烧开后又晾凉的温水。

“知道。”

“你每次都这样说。”

“严重吗？”

她先去海边取了些干净海水，将一块旧棉布浸

“发热。”

这一次，苏清砚的语气没有商量余地。

“先喝。”

段明霜声音已经有些含糊。

依旧烫。

“因为你会。”

段明霜迷迷糊糊睁开眼。

“进去。”

“嗯。”

跳得很快。

苏清砚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我清醒着。”

“我说什么，你都说会。”

“冷和渴……又不一样。”

“我不渴。”

“哪有……”

段明霜迷迷糊糊地笑了一下。

然后起身。

“你刚才还说冷。”

没有犹豫。

“会。”

刚躺下时，她觉得全身都在冒火，额头滚烫，连呼吸都像带着一层热气。

苏清砚没有骗她。

苏清砚立刻把旁边的破衣裳拿过来，盖在她身上。

“我是不是生病了？”

而且比平日虚弱许多。

她还想反驳。

可不过片刻，海风从棚口钻进来，她便开始发抖，牙齿咯咯作响。

进了棚子，段明霜便觉得更难受了。

苏清砚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你这个人……”

“你发热了。”

这一夜，苏清砚没有睡。

“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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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明霜喝了一小口。

她咽下去后，便把脸轻轻靠在苏清砚肩上。

“苏清砚。”

段明霜皱了皱鼻子。

“我没事。”

“先进去。”

她转身出去。

指尖落在脉搏上。

苏清砚扶她躺好。

苏清砚扶她坐起来，将陶碗递到她唇边。

“嗯。”

段明霜闭着眼睛。

可话没说完，便轻轻咳了一声。

她轻轻哦了一声。

“冷就多盖一点。”

身子却忽冷忽热。

她用手背擦掉段明霜额角的一层薄汗，又重新把衣裳掖好。

她蜷起身体。

“现在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