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别等太久,我们麟哥儿一个人多寂寞,多个弟弟妹妹陪着才好。”
&esp;&esp;霍寒夜:“孙儿知道了。”
&esp;&esp;说完,他看向了萧云起。
&esp;&esp;萧云起顿时心里一寒,糟了,他刚刚把问题扔到了大哥身上,他大哥可不是什么好惹的。
&esp;&esp;果然,接下来他哥就开始针对他了。
&esp;&esp;霍寒夜:“祖母,二弟年纪也不小了,将来还要担起侯府的责任,即便不能立马成亲,也该给他相看了。从相看到成亲,怎么也得两三年。”
&esp;&esp;齐老夫人:“是这样没错,过了年我就给你母亲写信,让她提前准备着,等我们开春回了京就给他相看。”
&esp;&esp;霍寒夜淡淡瞥了萧云起一眼,没再多言。
&esp;&esp;这下萧云起不敢乱说话了,他怕眼前这个煞神一不高兴又想到了别的法子折磨他。他转头看向了齐老夫人怀里的麟哥儿,见麟哥儿在对着他笑,他站起身,朝着麟哥儿走去。
&esp;&esp;“麟哥儿,小叔抱着你去外面玩好不好?”
&esp;&esp;满屋里还是他这个侄子最好玩了,长得灵动可爱,性子也好。不跟之前那个侄子似的娇气得不得了,嫂子防他跟防贼似的。
&esp;&esp;麟哥儿笑着朝着萧云起伸出了手。
&esp;&esp;齐老夫人有些不舍。
&esp;&esp;萧云起从齐老夫人将麟哥儿抢走了,还道:“祖母,麟哥儿太沉了,我替你看会儿,您歇歇吧。”
&esp;&esp;齐老夫人:“你这孩子,别冻着你侄子了。”
&esp;&esp;苏暖茹:“祖母,没事儿的,他就爱出去玩,今日穿得多,冻不着的。”
&esp;&esp;齐老夫人见孙子将曾孙举过了头,紧张得道:“别摔着了。”
&esp;&esp;萧云起:“知道了,祖母。”
&esp;&esp;屋里人说起了话,不多时,外面传来了麟哥儿咯咯的笑声。
&esp;&esp;齐老夫人看向苏富生和冯雪娘:“你们也不用担心,羽白在京城一切都好,他书读得好,人又有礼貌,同窗们都很喜欢他。先生也很欣赏他。有侯府在,没人敢欺负他。”
&esp;&esp;苏富生:“您这么说我们就放心了。”
&esp;&esp;齐老夫人:“明年开了春还有春闱,来回也折腾孩子,在京城安心读书也好。”
&esp;&esp;苏富生:“是。”
&esp;&esp;齐老夫人:“你们过了年去京城吗?”
&esp;&esp;苏富生:“不去了。”
&esp;&esp;齐老夫人有些惊讶:“孩子要参加春闱了,你们不去看看?”
&esp;&esp;之前听说秋闱的时候苏家人都是全程陪同的。
&esp;&esp;苏富生笑着道:“他读书没几年,这一次也就是下场练练手。有侯府照看着,我们很放心。开了春村里要开荒,我得留下来看着。”
&esp;&esp;上次儿子能中举已然是侥幸,名次也不是很好,估摸着明年春闱是中不了的。儿子是个心中有数的人,之前秋闱他便信心满满。但这次不同,前些日子也来信跟他说了,让他不必去京城。他若是去了也给孩子压力,不如不去。
&esp;&esp;齐老夫人也打听过苏羽白如今读书的情况,从字里行间能看出来他今年希望不大,不过他年纪小,今年中不了也很正常。
&esp;&esp;“嗯,多读几年书也好。他太年轻了,十来岁的年纪步入官场有些稚嫩,沉淀几年多经经事儿也好。”
&esp;&esp;苏富生:“老夫人说的是。”
&esp;&esp;苏暖茹看了霍寒夜一眼,对齐老夫人道:“祖母,我和相公打算开了春等作坊稳定下来了,就送您和二弟一同回京。”